提及往事,沐小草越說越生氣。
“你們的心,是鐵打的嗎?若不是老天有眼,他被我們所救,如今早成荒野枯骨了。
可你們呢?事后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反而說他編造謊、心術不正,不孝不義。
你們做下這諸多惡事,也不怕遭報應,今天倒有臉來指責我來了。
我問你們,你們良心何在?天理何存?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惡,可真正的惡,是袖手旁觀的冷漠,是助紂為虐的沉默,是把一個孩子逼上絕路還反咬他瘋癲。
我今日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將當年那些被掩埋的真相撕開給你們看。
別跟我說什么大度包容,若換作你們是沐陽,你們能原諒那些曾經算計他生命的人嗎?
他敢原諒嗎?
良心這東西,不是用來裝飾門面的擺設,而是夜里能否安眠的秤砣。
如今報應來了,你們怕了,卻還想讓我退讓?做夢。
你們用虛偽織就的體面,經得起半分真相的火光嗎?
今日我偏要讓這宅院里的腌臜事,曝于青天白日之下。
莫說秦家權勢滔天,便是金殿玉宇,也掩不住血寫的事實。
還說我刻薄,可你們看看,我就說了你們幾句你們就受不了了。而當年沐陽受的那些苦,哪一天不是被你們的冷漠和狠毒一刀刀刻在骨頭上?
呵,還有臉說沐陽不認生父。
告訴你們,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沐陽沒有手刃你們,已是留情,你們居然還有臉妄想讓他放下一切,接納你們這幾個丑惡的嘴臉,你們配嗎?
我和沐陽永遠也無法和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人和睦相處。
所以有些屁話,你們還是盡量少說。
今日我站在這里,不是為了爭一口閑氣,而是要你們直面自己親手種下的因果。
那些夜里響起的哭聲,冬日柴房結冰的地面,還有那條被血浸透卻無人問津的小巷,都在等著你們償還。
別妄想用眼淚裝可憐,用沉默裝無辜,這宅子里的每一塊磚都記得你們的罪。
沐陽活下來,不是讓你們繼續踐踏的,而是來清算的。
天理循環,因果從不缺席,只是時候未到。
如果你們還想拿什么孝道來拿捏沐陽,那不好意思,我會把你們的翔都給打出來,來償還你們那些年對沐陽的迫害和算計。”
沐小草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刀刻在空氣里。
洪芳和華美娟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仿佛被無形的手扼住咽喉。
她們著實沒想到,她們兩人在京市風光半生,竟被一個小輩用真相掀翻了所有遮羞布。
她到底是怎么敢的,怎么敢說出這樣的話的!
就是秦沐陽.........估計也不敢和她們這樣說話吧?
半晌后,華美娟氣急敗壞道:“沐小草,別揪著以前的事不放。
不管怎么說,我們大哥都是秦沐陽的親爹,他逼得自己的親爹成為軍區的笑話,以后升遷無望,這對他有什么好處?”
沐小草頓時就笑了。
“我們家沐陽從一無所有到現如今成為旅長,從來就沒靠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