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庾大師!”
玉棠三人的喊叫隔著水面不太清晰,庾知翡伸出手比了個無恙的手勢,便開始往下潛。
這潭水看起來深,實際上也不淺。
庾知翡整整往下游了兩三分鐘,才看到底部。
還沒等她檢查,腰部突然被什么東西猛撞了一下,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痛傳來。
危急時刻,眼角余光有什么鋒利的光芒一閃而過,庾知翡急忙轉身,下一秒看到一個體型龐大的怪魚張著大嘴和自己擦肩而過,那恐怖的嘴巴,一口能咬下庾知翡半個身子。
想必剛才撞她的就是這怪魚。
但現在不是分神的時候,因為怪魚一擊不成,轉身再次朝她游了過來……
岸上,隨著時間流逝,玉棠和玉秀逐漸坐不住了。
“小姐怎么還沒有上來,都這么長時間了,我都閉氣不了這么久……”
玉秀急得團團轉。
玉棠倒還穩得住,“小姐不是說下面別有洞天嗎?說不定下面是個可以呼吸的洞窟。”
話雖如此,但的手也緊緊握著。
突然,水潭中央躺起波紋,緊接著,一個龐然大物被扔到了岸上。
三人還來不及震驚呢,便見庾知翡皺著眉頭爬了上來。
“小姐!”
玉棠和玉秀急忙過去遮擋,畢竟這里的還有一個外男張田生在呢,被他看到小姐濕透的樣子就不好了。
但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家小姐渾身干爽,沒有絲毫的下水痕跡。
玉棠玉秀又震驚又理所當然。
她家小姐這么厲害,好像不管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應該的。
張田生雖只顧著看怪魚,沒看到這一幕,但也發現了庾知翡衣服的不對勁,不過他選擇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這只怪魚吃了幾個大牛哥他們嗎?”
張田生看著怪魚紅了眼。
雖然大牛哥有時候怪討厭的,但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突然就這么去了,太突然了。
動作間扯到了腰部,庾知翡微微皺了皺眉,下一秒便淡淡開口道:
“別急著哭,他們還沒死。”
“這水潭下面有一個通道,通往山腹,他們應該就是進去那里了,不過……”
“那個通道原來是被堵上的,最近才被打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里面很可能就是你之前說過的前朝寶藏。”
“那幾個村民應該是正好撞見了來尋找寶藏的人,被他們逼著下去探路了。”
因為……
庾知翡借用玉秀隨身攜帶的匕首刨開了怪魚的腹部,里面殘存的人體組織還很新鮮,最顯眼的是一個人頭,驚恐的神色仍清晰可見,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消化殆盡的五谷雜糧。
“是同村的柱子叔……”
張田生恐懼到聲音顫抖。
親眼看到熟人的尸體,沖擊力無疑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