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碼歸一碼，雖然庾知翡愿意為小寧免除診金和藥費，但面對姜老頭時，她就不會再講究這些了。

畢竟，她只對人，不對姓。

將兩人帶回小院后，庾知翡直接看向姜老頭，眼神犀利而直接，仿佛能穿透他的內心。

姜老頭面色沉重，似乎背負著巨大的壓力，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其實這一趟，我也不知道該不該來，但最后還是決定來了，我希望庾大師能聽完我所說的話后，再做決定，不管庾大師是否會出手相助，老朽都會對庾大師心存感激。”

在姜老頭的講述中，庾知翡逐漸了解了他的來意。

原來，就在姜寧將庾知翡托付給姜老頭的第一天，姜老頭就遭遇了來自上方的調查，然而，姜老頭畢竟是個久經世故的人，他深知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面對調查人員的盤問，他咬緊牙關，堅稱自己對庾知翡一無所知，與他一同擔任牢頭的搭檔小虎，也表現得如出一轍。

盡管上面的人對他們的回答仍有一些懷疑，但由于皇上那邊似乎不再追究此事，調查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

當時，姜老頭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他狠狠地松了一口氣。然而，好景不長，僅僅過了兩天，小虎就突然出事了。

“…小虎被發現死的時候，是在自己家里，全身上下都好好的，嘴角甚至還帶著笑，但他的眼珠子卻不見了……”

姜寧害怕地鉆到爺爺懷里，庾知翡便讓玉棠帶她出去轉轉。

等人走了后，姜老頭愧疚地笑了笑。

這件事情太過緊急，以至于他忽略了自己的孫女會害怕。

“不知道庾大師有沒有聽過皇城發生的連環殺人案？”

“其實就是三個月起，每個幾天都會有男人莫名死亡，雖然死亡的地點各不一樣，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眼珠都沒了。”

“聽說大理寺出動了很多人暗中抓捕兇手，可都是無功而返……”

庾知翡了然，“所以你懷疑，小虎的死和這個殺人犯脫不開關系？”

姜老頭點了點頭。

“是的，因為一切線索都對上了。”

“有不少人都懷疑是妖物作祟，甚至有人說，這是當今陛下不慈，因此造成的天罰……”

庾知翡抽了抽嘴。

兇手還沒找到呢，就有人開始利用流造謠了，這水還真是渾。

“所以，你想求我找到兇手，為小虎報仇？”庾知翡問。

姜老頭搖頭又點頭。

“小虎雖然雖然死得突然，但我對他并無多少感情，甚至可以說，我們是量看相厭，在京兆尹牢房的時候，他沒少仗著年輕力壯欺負我。”

“我之所以來找庾大師，是因為……”

“我有一個老伙計，他在五日前打更的時候，親眼見目睹過兇手殺人。”

“雖然沒看到正臉，但那個殺人魔好像盯上他了，昨晚更是給他留了信，說下一個要殺的人就是他。”

“在我落魄的時候，他經常幫濟我和小寧，這恩情我一直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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