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隱瞞內情,是想獨吞前朝寶藏嗎?”
見庾知翡借口不肯配合,男人的語氣當即就凌厲了起來,殺氣十足。
若是一般女人,這么一嚇估計什么都說了,但庾知翡不是常人,假意咳嗽兩聲后,語氣陡然委屈起來。
“大人的話也太嚇人了,我一個稍微懂得一些五行八卦的弱女子,怎么能承受得住如此污蔑?”
“我昨日來普陀山,只是察覺山泉水里有異味,疑似尸臭,避免他人受害,因此特意來這一趟調查清楚,誰知誤遇那一伙賊人,又意外掉下暗河……”
“…下面又黑又暗,我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記得一直在找出口,后來遇到尸體受了驚嚇,雖僥幸逃出,頭卻碰到了石壁。”
“我暫時只想起了這么多,至于其他的事情,的確是想不起來。”
“若大人不信,可詢問醫治我的藥僧,還有那些村民,也能幫我作證。”
庾知翡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會相信她的這些話,可那又如何呢,她只要拖延時間就可以了。
而且她的頭上是真有傷,雖然只是外傷。
果然,見庾知翡毫不心虛,男人的語氣又弱了下來。
“還請小姐見諒,我們也是為陛下做事,畢竟前朝寶藏事關重大,早一日解決,你們主仆也能早一日下山。”
“畢竟,要是小姐承認自己前朝后人的消息傳出去的話……”
庾知翡眼角微挑。
倒是忘了自己說過這句話了,說的時候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懊惱。
她難得做一件好事,沒想到還被那幾個村民背刺了,真是……
讓人惱火啊,想殺人來平息怒氣。
可惜在里面殺人后都忘了把那些魂魄也吞了,庾知翡感覺錯億,心情越發不耐。
“當時我為了救下那幾個村民才順著那賊人的猜測承認了此事,沒想到卻是救出了幾個白眼狼,早知如此,我…我……”
庾知翡語氣痛苦,說著說著,竟是突然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小姐!”
玉棠玉秀立刻慌了,就連威脅的男人也有點兒不知所措。
這么平常用來審問犯人的手段,不起作用了呢?
就在他準備派人去把藥僧喊來的時候,一道風塵仆仆的身影走了進來,見到圍在床邊兒滿臉擔憂的玉棠玉秀,祁聞野當即心臟猛地一跳。
“小滿!”
祁聞野失控推開擋在前面的皇城司眾人,連自己怎么走到床邊兒的都記不清了,只記得摸到庾知翡溫軟的手時才好似重新活了過來。
“端王爺?”
本來還有點兒生氣的皇城司眾人看到祁聞野的時候,瞬間止聲。
雖然這位端王被當今陛下厭棄,但那都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而且端王本人也不好惹,他要是鬧起來,皇城是真的會亂啊。
端王怎么會和這女人扯上關系?
這女人不是一個獨自居住,會點兒算命本事的神棍嗎?
玉秀立刻告狀。
“王爺,他們之前不顧小姐身體虛弱,非要闖進來逼問小姐……”
皇城司的人已經開始流冷汗了。
別說了,我求你別說了!
下一秒,祁聞野淡漠宛如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了過來,掃了一圈后,落在中央的男人身上。
“皇城司指揮使侯元亮?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本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