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問春失蹤之后,邢家第一時間去了大理寺報案?”
原本庾知翡還挺慌的,但聽到這句話之后瞬間就不慌了,還端起石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唔,玉棠的泡茶的手藝也挺不錯。
玉棠和玉秀就是祁聞野給她安排的那兩個女暗衛,兩人身手有多厲害暫且不知,庾知翡也用不上,但半天熟悉下來,發現玉棠擅長廚藝、梳妝等等,心細如發,玉秀力氣較大,性格自來熟,擅長打聽消息。
蔡嘉德來之前,庾知翡剛讓玉秀出門打聽庾家消息去了。
“是啊!我不是說過了嗎?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快點兒找到問春的位置!”
見庾知翡還有心情喝茶,蔡嘉德恨不得扛著庾知翡去找人。
都什么時候了,還喝茶?問春的命說不定都快沒了!
庾知翡放下茶杯,輕笑一聲。
“別急,邢問春的下落我能找到,但是你忘了嗎,我出手一次需要二百兩,你準備好了嗎?”
蔡嘉德習慣性地捂住荷包,但下一秒就反應過來。
“我身上帶的錢不夠,但我可以向你發誓,等你找到問春以后,我一定會把二百兩雙手奉上!”
害怕庾知翡不信,他還把自己荷包里的錢全部倒了出來,也不過五兩銀子而已。
比起其他的王孫貴族,蔡嘉德簡直樸素得要命。
可他這么死摳的人,為了邢問春兩次付出二百兩,很顯然在他的心目中,邢問春比他在乎的錢更加重要。
庾知翡眸色幽幽。
“那從武安軍里退下來的殘疾老兵要怎么辦?你不怕少了這二百兩銀子導致他們餓死嗎?”
蔡嘉德意外庾知翡竟然連這個都知道,這讓他更加堅信了庾知翡是大師的事實,因為他收留照顧殘疾老兵以及其家人的事情,都是暗中進行的。
別人只知道他整日無所事事,小氣又吝嗇,笑話他敗壞了武安軍后的門楣。
可他們都不知道,他從那些世家公子哥的手里坑了多少錢,而那些錢他一分都沒留下,全給了那些殘疾的老兵和家人,可饒是如此也遠遠不夠,他只能用自己的錢貼補。
這也是他為什么那么喜歡錢的真相,因為他自己就過得很拮據。
“我會想辦法從其他地方掙錢的,實在不行,我就把武安侯的宅邸賣了!反正總能想到辦法的。”
蔡嘉德咬牙道。
庾知翡心里咂舌,她要是蔡家祖宗,一定從棺材里跳出來掐死這個敗壞家業的逆子,但是……
說不定蔡家的祖宗也會做出和蔡嘉德一樣的選擇,畢竟一脈相承。
不過要是邢問春要是和這種“敗家子”在一起,那可有的苦受了。
庾知翡猶豫一秒,還是點了頭,“好,這單我接了。”
話落,庾知翡便站起身朝外走去,看蔡嘉德還愣愣站在原地,扭頭催促道:
“走啊,還愣著干什么?去找邢問春。”
蔡嘉德回神,立馬跟上,同時跟上的還有玉棠,畢竟她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庾知翡。
片刻后,一輛馬車匆匆駛出城外。
馬兒跑得都快飛起來了,車廂里幾人也顛的不行,可蔡嘉德猶嫌不夠。
“要不我們騎馬去吧,那樣更快!”
他眼底的焦急溢出屏幕。
庾知翡一邊兒扶著車廂壁穩住身體,一邊兒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