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離開牢房坐上馬車時,庾知翡還是好奇問道:
“你不是一個沒實權的病秧子王爺嗎?怎么還能在京兆尹來去自如?”
祁聞野微微垂眸。
“父皇臨死時,把潛龍衛給了我,除此之外,還有免死金牌和空白圣旨。”
庾知翡震驚。
潛龍衛是專屬于皇家的暗衛,聽說整個祁國無論哪個城池都有潛龍衛的暗線,里面每一個人都武功高強,不能小覷,最厲害的時候,那些大臣們在自己家里連一句皇帝壞話都不敢說,就怕被潛龍衛的人聽見,只不過后來聽說潛龍衛解散了,如今看來是假的了。
而免死金牌和空白圣旨,這兩樣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能引起轟動。
“所以,你不搶了那把龍椅,是因為被身體拖累了嗎?”庾知翡特別有求知欲地問道。
祁聞野失笑。
“當皇帝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輕松,而且就算我身體健康,也不會選擇當皇帝的。”
當皇帝連九九六都沒有,還要每天被無數女人覬覦身體,傷身又傷腎,他是腦子短路了才會惦記那個位置,可惜這些古人永遠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你這話說出去,一定會被人打。”庾知翡評價道。
祁聞野歪頭,“那你想打我嗎?”
庾知翡聳了聳肩。
“我不會打你,除非你變成我的仇人。”
祁聞野輕笑,“那我還真是該慶幸當初沒有直接把你趕下馬車,不然就要被你記恨了。”
庾知翡翻了個白眼。
她哪兒有那么小心眼,她一直很大方的!
不知不覺間,馬車到了清平巷。
“回去早點兒休息吧。”
看著庾知翡打著哈欠進入院子,祁聞野嘴角笑意立刻消失。
馬車轉向時,車廂內已經多了一個人。
“那兩個人審問清楚了嗎?”祁聞野冷漠詢問。
高鐵低下頭。
“回主子,審問清楚了,他們已將這些年迫害的女子全部寫了下來,大部分人已經死了,有些被賣給了人牙子運往外地,還有一些被送到了一些大臣府上,這是名單。”
他拿出一張紙雙手遞出。
祁聞野打開,看著上面清一色都是皇帝一派的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祁聞旭當這個皇帝不過三年,自己都不敢這么享受呢,他的這些手下倒是先開始飄了。”
“廢了他們的手腳筋扔到大理寺門口,再把他們干的事情抄寫幾十份散播出去,敢對小滿下手,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對了,還有錢家那里……”
祁聞野低聲向高鐵吩咐了幾句。
高鐵領命離開,內心卻有些復雜。
主子一向不將旁人看在眼里,鮮少動怒,如今因為一個女人大動干戈,也不知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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