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到了祁聞旭和宋芙的心坎上。
祁聞旭道:“端儀郡主所有理,來人,傳朕命令……”
皇帝正準備直接把陸修然賜死,太后都沒來得及出阻止,一個冒冒失失的身影不顧太監阻攔闖了進來。
“臣蔡嘉德見過陛下、皇后,咦,原來還有這么多人啊,難不成外面的傳都是真的?”
蔡嘉德一臉興奮,像是看到大八卦時的激動。
祁聞旭心中生氣一股不好的預感,“嘉德,你所說的傳是什么?”
蔡嘉德嘿嘿一笑。
“還能是什么,當然是太子表兄在會仙樓私會臣婦一事了!”
“外面可都傳遍了呢,聽說當時有不少人都看到了,說是太子表兄被臣婦相公當場捉奸在床,對方一怒之下打傷了太子表兄,不少人議論紛,說太子表兄竟然連人家一個雙腿殘廢的都打不過,還有的說,如果是他們妻子的話,他們一定當場殺了那奸夫!”
“我聽說了此事后十分好奇,不,是十分擔心太子表兄的身體,所以才進宮探望太子表兄,所以……”
“這傳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蔡嘉德眨了眨眼,特別有求知欲般問道,絲毫沒注意到皇帝面如鍋底的黑沉面色。
外面連來龍去脈都傳得那么清楚,他還能怎么包庇?但凡他包一下,以后他在平民百姓口中就成了昏君!
“傳朕旨意,平陽侯世子重傷太子,念在其只是一時沖動,仗責四十,廢除世子之位,此后無召不得踏出平陽侯府一步!另,允庾家女與其和離,陸家不得阻攔。”
“太子德行有失,罰俸半年,禁足東宮三月自省……”
忍著怒意說完后,祁聞旭當即攜宋芙甩袖離去。
向太后打了招呼,蔡嘉婉便伸手擰住蔡嘉德的耳朵離開東宮,一路上怒氣難消。
“你長本事了,竟然連這種麻煩事情都要摻和一腳……”
蔡嘉德委屈叫疼。
“姐你輕點兒,我沒摻和,只是好奇而已……”
心里卻道:才怪!太子想弄死他姐,他就先弄死太子!可惜有狗皇帝護著,讓祁承璟暫時逃過一劫,沒關系,來日方長。
平陽侯夫人心疼地看著自己兒子。
“四十大板,還不讓出門,這是想要修然的命啊,陛下也太不將陸家放在眼里了……”
平陽侯沒好氣道:“陛下本就想讓修然去死,能逃過一劫已經算是不錯了,以后看緊他別讓他出去發瘋,再有下次可沒這么好運了!”
平陽侯夫人心中不忿,可看著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兒子,還是閉了嘴。
在家里修養一段時間也好,只是兒子沒了世子之位,府里那些賤種又該不安分了。
清平巷,經過一番生拉硬扯,祁聞野終于沒有理由再留下,但他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一群京兆尹的官兵找上門來。
“上午在錦繡街擺攤算命是你吧?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為了行騙殺人滅口,帶走!”
庾知翡面色一沉。
糟了!算個命把自己算成殺人兇手了!也不知道現在大喊祁聞野還來不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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