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傀儡煞,這一聽就很玄乎的名字,祁聞野壓根兒就沒往心里去,他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唯物主義者,不相信任何封建迷信!
“你…難道不想好好活著嗎?”
庾知翡眼費解。
本以為祁聞野一定會心動,誰料竟然拒絕了?
很好,這男人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嗯嗯,我覺得自己現在好得不得了,不需要其他干預,如果你不要錢,那等會兒就找個機會自己離開吧,我沒見過你的臉,也不會找你報仇,以后就當沒遇到過你,相信本王,保守秘密我是專業的!”
祁聞野做了縫嘴的動作,讓他略顯蒼白的臉色多了幾分鮮活。
好家伙,感情這人一直不回頭看她,是為了防止她暴露長相后殺人滅口啊?
庾知翡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她主動提出和祁聞野做交易難道是為了做好事嗎?呵,分明是需要祁聞野身上的陰煞之氣供自己修煉!
所以用理不能說服人的時候,那只能用武力了。
“在我眼里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聽話的人,一種是不聽話的…死人,而自古以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王爺既然不想當第一種人,那只能是第二種了……”
庾知翡用尖銳的簪子頂端挑起祁聞野的下巴,逼得男人不得不轉頭面向她。
但讓庾知翡有點兒破防的是,祁聞野竟然閉上了眼睛,一副愛殺殺愛刮刮的把擺爛模樣,看得庾知翡牙癢癢的,不知道為什么,很想把簪子真的戳進去。
可那濃郁的陰煞之氣真的很饞人,只是這么簡單的靠近,她就有些醺醺欲醉。
庾知翡沒忍住,離祁聞野越來越近,直至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祁聞野的頸部,對方身體一抖似乎誤會了什么,猛地睜開雙眼,宛如貞潔烈婦一樣飛快伸出雙手擋在胸前,說話聲都磕巴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訴你啊,我寧死也不會賣身的,你死了那條心吧……”
剩下的話,在看到庾知翡身上嫁衣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哪家殺手會在殺人的時候把價值千金的嫁衣穿在身上?這不是鬧嗎?而且……
平陽侯世子正好今日成婚,侯府又正好出了什么變故提前請他們離開,這女人又是在他離開侯府前摸進馬車的…祁聞野腦中迅速閃過幾個念頭,比如逃婚、帶球跑等等,反正沒一個和殺手扯上關系的。
“主子要回府了嗎?”
祁聞野剛才聲音大了點兒,衛星聽到動靜還以為是祁聞野在喚他。
“…你再轉一圈。”祁聞野敷衍回答一句,又立刻把視線轉到庾知翡身上。
也就是這第二眼,他注意到了一個眼熟的物件。
“你這簪子……”
祁聞野聲音顫抖,但被自以為掌握了他弱點的庾知翡忽略個徹底。
庾知翡用手代替簪子,捏住祁聞野的下巴,尾指在他耳根摩挲,曖昧地朝他吹氣,嘴角笑容越發惡劣。
“嘖嘖,我想到端王爺的死法了…先奸后殺如何?也不白白浪費了端王爺這一番美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