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葉清瑤正如她之前所猜測的那般，的的確確就擁有了系統。

若是真的有系統，那葉玉書想在葉清瑤眼皮子底下耍花樣，自然是天方夜譚。

小紙人急的原地轉圈圈，葉清瑤要是真的有那玩意，可不是什么好事，“主人主人，如果她真的是有系統的話，那你的任務就更難完成了！”

溫梨喝了一口水，頗有一種今天活著可以，死了也沒關系的松弛感。

“我猜，這狗天道，不會這么快算我任務完成的。”

小紙人一個激靈，垂死病中驚坐起，“啊？！”

“主人，你展開說說！”

溫梨攤開手，生活不易，牛馬嘆氣，穿書就是個坑中坑，天道是狗中狗。

“你還記得原主的愿望是什么嗎？”

小紙人撓撓頭，“學一門手藝吃國家飯。”

溫梨微笑看向它，直接一個死亡凝視。

小紙人已老實，不敢再玩抽象，老實巴交地道：“好好活著，讓未婚夫和家人后悔，讓更多的人知道她的名字。”

“這幾個愿望很難嗎？為什么要說天道是狗？”

溫梨微笑著摸摸小紙人的紙腦袋，年輕真好啊，想什么都很年輕。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幾個愿望就特別抽象呢？”

讓家人和未婚夫后悔，那什么程度的后悔才叫后悔？

“讓更多人知道她的名字，這個‘更多人’就已經很抽象了，所謂更多，壓根沒個標準啊！”

假設開始只有五百萬人知道原主的名字，那現在有一千萬人知道她的名字，叫更多。

有七千萬人知道她的名字，也叫更多！

“最終解釋權不還是在狗天道手上。”

小紙人：“……”

小紙人無語望天，發出了天下人的共同感慨，“果然這世界的甲方，都沒一個好東西。”

溫梨聳了聳肩，誰說不是呢？

“所以你知道為什么我說葉清瑤帶不帶系統，影響都不大了吧。”

因為決定她什么時候結束初級牛馬的打工生活，升級為高級牛馬的關鍵，不在葉清瑤。

而在狗天道。

只不過葉清瑤總是時不時來她面前蹦跶，屬于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但膈應人啊！

“那咋辦呢主人，照你這么說，你這個實習生想要轉正，還遙遙無期啊！”

溫梨：“……”

誰教它這么形容的？

形容的這么貼切，它不要命了？！

“主人，你咋不說話？好安靜，我以為我們永遠有話說，你是被接下來要面對的打工生活氣瘋了嗎？”

溫梨微笑著喝了一杯水，看似情緒穩定，實則已經瘋了。

“事已至此，那就先活著吧，其他的我再想想辦法。”

她還能怎樣？

能怎樣？

還不是像母親一樣把狗天道原諒。

“或許我多做一點好事，多累積一點功德，這狗玩意，就沒辦法說我功德不夠了。”

畢竟她就是因為功德不夠，才被踹下來當苦命打工人的。

小紙人：“……”

小紙人露出了一個一難盡的表情。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還真瘆人啊！”

溫梨說自己從今以后要做個好人，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離譜程度不亞于殺人放火作奸犯科五毒俱全的黑社會頭子，說自己以后要向陽而生，主打奉獻自己，為人民服務。

“主人，迄今為止，你做過一件好事嗎？”

小紙人發出了一個靈魂拷問。

溫梨：“……”

什么話！

這叫什么話！

“我這不是正準備去傅家做做好事嗎？”

“傅云庭是個好霸總，我太喜歡了，都說愛一個人就要先了解他，我現在正準備去他家溜達溜達，以此增進我對他的了解。”

小紙人：“……”

怪不得下了半個多月小雨的燕城突然陰雨轉晴。

原來是老天爺都被自己主人整無語（雨）了。

“就你管半夜三點去人家家中，叫溜達和增進了解是吧？”

溫梨眨眨眼睛，“你是一個紙人，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