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永遠都不夠。”聞蘭娜一笑。
唇,彼此碰觸著。
他一點點地加深著這個吻,慢慢地越吻越熾烈。
這個吻就像是在無聲地告訴著她,他有多渴望著她,又有多愛她。
聞蘭娜幾乎沉浸在這個吻中,就連何時被衛斯年抱到了床上都不知道。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覆在了她的身上。
“蘭娜,我愛你,我們永遠都不要再分手了。”他的額頭沁著薄汗,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渴望。
她微微嬌喘,手抵在他的胸前,那是他心臟的位置。
手心處,仿佛還能隱隱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
她的手慢慢上移,撫上了他的臉頰,指尖輕輕撥開他額前的劉海,看到了那道拆了線留下的疤痕。
那是在昆城那場車禍中,他為了救她而留下的疤痕。
這個男人,在用命愛著她。
“好,我們不分手。”她許下承諾。
她想,這一次,他們的交往,最終會開花結果!
而他們往后的余生,一定會很幸福!
————
酒店的總統套房中,安德烈羅西看著面前的兒子。
“聽說,今天在游樂場,你給約克難堪了?”
伯倫垂眸,“約克在白家的人面前,公然提起了我的母親,是他給我難堪,如果不是他要動手打晨昕,也不至于會出現難堪。”
“他在白家面前提你母親的確是不該,但是誰讓你有個這樣的母親呢!”安德烈眼中閃過不屑。
若非他無法再有自己的孩子,他又怎么會把這個野種帶羅西家族!
“雖然你現在是和白小姐關系不錯,但那是因為她還小,等以后她長大了,你覺得她看你的眼光不會充滿厭惡嗎?畢竟,你身上可有一半骯臟的血液呢。”
身為一個父親,此刻卻用著鄙夷的語氣在說著這樣的話。
伯倫緊緊地抿了抿唇,不會!如果是晨昕的話,她看他的目光,一定不會充滿著厭惡。
因為她早就已經見過了他最污泥,最狼狽的樣子了!
可那時候,她依然愿意伸出手,依然愿意站在他身邊!
“約克也是羅西家族的孩子,若是白小姐可以和他成為朋友的話,那么將來長大,對你也不是沒有好處,你回頭去和約克道個歉,然后再和約克一起去白家,找白小姐一起玩,務必在這段時間里,讓白小姐和約克成為好朋友。”
對安德烈來說,羅西家族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的親生兒子,不過是鞏固他權力地位的一枚棋子,而侄子約克,也是一枚棋子。
有用的棋子,當然是越多越好了。
“父親,我不會去道歉,更不會帶約克一起去白家,如果他想去的話,可以自己登門拜訪。”伯倫抬起頭,目光直視。
安德烈一愣,瞇了瞇眸子,“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會道歉,更不會帶約克一起去白家。”他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