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我知道這事兒,你們宋姐就在南部省交通廳財務處上班,這事兒啊只能通過他們廳里建設管理處來定,建設管理處定下批準修繕路段后,按面積向宋姐他們財務上申請款項。如果不能聯系上建設管理處的領導,就只能讓廳領導出面。”羅川幫陳功分析。
“哇,那我運氣不是很好,宋姐剛好就在交通廳。”陳功見自己出師便得利。
“別高興,那建設管理處的處長我只是認識,沒多大深交,要談還得自己出馬。”宋艷茹說道。
“嗯,這樣,小宋,你約個時間,就明天吧,請那處長出來吃個飯,我也參加,小陳自己負責匯報工作,能不能成自己去爭取。那小陳,你今天就在富海市區里找個旅館住一晚,明晚我們一起去南城市”羅川想了想自己明天沒有安排。
南城市和富海市是緊鄰,兩個城市的市中心相距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南部省交通廳建設管理處處長曲陽忠,是一個胖子,走路是個外八字,外人一看就知道是個領導像,肚子也撐得像宰相肚一樣,能夠撐船的那種。
曲陽忠認為,宋艷茹是自己的同事,她老公又是富海市委常委,難免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雖然不知道請他是什么事兒,但他也欣然前往。
吃飯地點定在南城市的紫氣東來酒店,是個四星級酒店,陳功帶上他剛配的秘書——盧峰同志,早早來到紫氣東來酒店迎接貴客。
羅川下了他的本田車,“陳功,快來迎接曲處長,后面的身。”
陳功快步走向后面的大眾車,并親自打開副駕駛室的車門,“一路辛苦了,曲處長,請!”
曲大肚子很堅難的下了車,“嗯,前面帶路。羅部長、小宋,你們也請。”
陳功的新秘書盧峰很機靈,一個人走在前面,為所有領導開著路,富海大酒樓那喜劇的一幕再次發生,陳功訂的紫氣東來包間出現一房兩訂的現象,不過這次情況不同,陳功他們先到。
服務員讓陳功一行人等待一會兒,讓他們大堂經理來處理包間究竟歸誰。
陳功現在急上加急,“我沒時間和你們爭論,你們也不要讓我等著那伙人協商,我現在不管是誰先訂、誰先來,這包間我們坐定了!這責任我們客人可不管,全是你們酒店的!”
巧的事情接著發生了,海天房產蕭星雅的秘書小張哥也在這大廳里,“陳功,是你啊,發生什么事兒了?”
“張哥,你好,說來也怪,和上次在富海大酒樓遇到的事情一樣。”陳功無奈說道,“羅哥,你把曲處長穩住,我在和他們協商一下。”羅川聽了點點頭,把曲處長拉到一旁聊起了工作的事兒。
陳功在等待大堂經理之際便和張秘書講了細節,張秘書根本沒想到這事兒一年之內還能發生兩次,陳功在蕭星雅心中已經開始占有一定的地位,張秘書是知道的。
“服務員,把你們大堂經理叫來,我們等了很久了,你總得給個時間吧。”張秘書對前臺服務員說道。
“哦,你們再等會吧,我們經理可能幫。”服務員敷衍道。
“請,這邊這邊,包間都準備好了,尊貴廳。”一個臉上濃妝艷抹的中年女人帶著五六個人走了過來。
“經理好。”“經理好。”服務員們挨個給那女人打著招呼。
陳功走上前來,“你就是大堂經理??你剛才說的尊貴廳是我們定了的!”陳功直接表明態度。
女人態度還是很好,“呵呵,小伙子,不好意思,臨時有所調整,下次來給你們打個七折。”說完遞給陳功一張名片。
“不需要,今天這包間我是坐定了,隨便我怎么樣。”陳功知道今天可是他的大事兒,在那交通廳領導面前丟臉了,這事兒還怎么談。
“我說年輕人,別給臉不要臉哦,這包間怎么安排我說了算,你再胡鬧,我就要通知安保人員,將你們請出去了。”女人威脅道。
張秘書聽了氣得直蹬腳,“這酒店管理成什么樣子了,搞得烏煙瘴氣,工作散慢,毫無責任心,將規章制度當成什么了,啊!”
陳功也嚇了一跳,這張秘書今天怎么了。
女人也發威了,“管你什么事兒,你這死眼鏡,今天房間我是不會讓的,你們幾個馬上出去。”
張秘書摸出一**作證,“你現在不是這家酒店的員工了,服務員,打電話讓你們酒店總經理十五分鐘到前臺來。陳功,你帶你朋友進去,這里我來處理”工作證上顯眼幾個字“海天?總部監察”。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