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新美紅著眼道:“我知道我媽錯得很離譜,但真的就不能看在這幾十年的感情上,原諒她這次嗎?”
厲蓁蓁深吸一口氣道:“不能!她以前耍點兒小心機小手段,我們可以原諒,但她現在是犯法了!”
“她想把我姑姑賣到山旮旯里去,還因為她差點兒就死人了,哪怕是你跪在地上磕頭,我們厲家都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原諒她的。”
“新美姐,我知道你有你的立場,你想要幫自已的媽媽,這無可厚非,但是我們厲家也有我們的立場,我們不會原諒一個違法亂紀,還要傷害我們至親家人的犯罪分子。”
“你走吧,我不會讓你去我姑姑面前添堵的。”
鄭新美咬著下唇,看向厲蓁蓁的眼神之中帶著哀求,但是厲蓁蓁卻冷臉看著她,表情沒有絲毫松動。
鄭新美知道在厲家最好說話的就是厲蓁蓁,蓁蓁都這樣了,那她也不可能求動厲家的任何一個人。
她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低垂著頭轉身,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鄭父和鄭母知道厲韻姝被抓了,直罵她活該,還說兒子鄭國平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就是厲韻姝給害的。
看守所里,厲韻姝抓著鐵窗,聲音沙啞地大喊著,“我爸爸是厲司令,我要見厲司令,我要見厲家的人,我要見厲家的人。”
她面色蒼白,眼窩凹陷,頭發亂糟糟的,早已經沒了往日的精致和優雅。
“你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呀!”厲韻姝瘋狂地搖著鐵窗。
但是卻并沒有人搭理她,喊得嗓子都啞了的厲韻姝,背靠著墻滑坐在地上,抱著腿嗚嗚痛哭。
完全沒想過,她有一天會把自已弄進監獄。
王大彪打電話通知她要動手時,她還挺激動的,想著只要厲云舒一消失,她就可以回到厲家了。
她就在家等啊等,最后卻等來了抓她的公安和一副冰冷的手銬。
計劃失敗,厲云舒不但沒有從京市消失,還被顧振遠給救了,王大彪的手下以及他本人都被抓了。
在王大彪和他手下的供認下,也容不得她辯駁,最終她這個買兇綁架傷害他人,致人人重傷的罪名也坐實了。
被關進看守所,知道自已至少都要判十年后,她怕了,也后悔了,她想要見厲家人,想要給厲云舒磕頭認錯,讓她們饒了她。
可她被關進來三天了,厲家人都沒有出現,只有女兒鄭新美來看過她。
她讓女兒鄭新美幫她去厲家求情,這都兩天了也沒消息。
厲韻姝一邊哭,一邊想原本是天之驕女,眾人艷羨的自已,怎么就落到了今天這個。
越想越覺得,果然還是因為李書萍,若不是李書萍回到了厲家,她絕對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秦野醒了,厲云舒心里的大石頭也落了地,下午便回家親手煲了雞湯送到醫院。
因為秦野昏迷了這么多天不能吃油膩的,他的那份雞湯,她還是把油都給撇了的。
厲云舒把雞湯送到醫院,先讓小玉喂秦野喝雞湯,她自已則提著另一盅雞湯,去看同樣在醫院住院的顧振遠。
顧振遠也在這個醫院住院,跟秦野隔了四個病房。
他在跟壞人搏斗的時候,身上受了多處刀傷,雖然不致命,但是傷得也不輕。
他拿繩子捆那些被打倒的大漢時,被一個還沒完全喪失行動力的大漢拿石頭砸了頭,頭砸破了不說,還砸出了腦震蕩,醫生建議住院治療。
厲云舒提著雞湯,剛走到病房門口,正要抬手敲門,就聽見里面傳出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