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看到厲韻姝的臉雖然白了,但表情卻并沒有多震驚和憤怒頓時怔了一下。
她該不會是早就知道了吧?
當厲韻姝趕到侯家的時候,侯家外面圍了一圈兒人。
“厲韻姝來了。”
看到她來了,圍在侯家外面的人,都紛紛讓開了一條道,看她的眼神也充滿了同情。
厲韻姝覺得丟人極了,低著頭走進了侯家。
眼前的一幕,嚇得她臉又白了幾分。
鄭國平的褲子還褪在小腿間,在地上躺著,露出白花花的大腿,還好他上面的衣服夠長,擋住了關鍵部位,但這樣也挺丑的。
鄭國平臉上血肉模糊,地上也全都是他的血,要不是他胸口還有起伏,厲韻姝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侯永昌靠著沙發坐在地上抽煙,兩只手上也全都是血,夾著煙的手微微顫抖著。
暈倒的胡夢蓮被鄰居們抬到了沙發上。
一個從教育局退休的老領導,看著厲韻姝道:“已經打過120了,救護車應該很快就能到,你先去幫鄭國平把褲子穿上。”
他們教育局是管教育的地方,這在教育局里的人,最該知道的就是仁義禮智信,可今天他們這教育局的職工大院兒里,竟然出了這么一樁丑聞,真的是丟死人了。
厲韻姝看著鄭國平被打的樣子,心里有恨,有怕,也有擔心。
即便鄭國平背叛了她,還被人捉奸在床,被這么多人都知道了,讓她丟盡了臉,抬不起頭,可她依舊會擔心他被打死了。
但是現在比起給鄭國平穿褲子,她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沖到沙發旁,對著躺在沙發上的胡夢蓮,就是兩巴掌。
“胡夢蓮你個老賤人,我拿你當親姐一樣,你竟然勾引我男人,你太惡心了。”
她男人跟胡夢蓮偷情被發現,還被胡夢蓮的兒子給打了,作為鄭國平的妻子,她如果對胡夢蓮沒意見,那也太反常了。
“你干什么?”侯永昌騰地一下站起來,一把將厲韻姝推得撞到茶幾,摔倒在地。
“你……”
厲韻姝一抬頭,就對上了侯永昌要殺人的眼神,頓時收了聲。
胡夢蓮其實早就醒了,但她不敢起來面對這一切,所以只有緊閉著雙眼裝昏迷。
厲韻姝扇在她臉上的兩巴掌是真疼啊,可兒子護著她推開厲韻姝的舉動,卻讓她的心更痛,更愧疚。
她好后悔,后悔出軌了鄭國平,傷害了兒子,讓他以后都抬不起頭來。
侯永昌的心情是復雜的,他是恨他媽的,卻也不能容忍別人欺負他媽。
“你再打我媽一下試試?”侯永昌指著厲韻姝吼道。
“好了厲韻姝,你趕緊把你家老鄭的褲子給穿上吧,這樣看著多難看呀。”老領導皺著眉一臉嫌惡地道。
厲韻姝瞪著侯永昌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鄭國平面前蹲下,把他的三角褲、秋褲、線褲、棉褲、還有西褲往上面套。
鄭國平顫抖著睫毛睜開了眼睛,扭頭看著厲韻姝,聲音虛弱而又顫抖地說:“救、救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