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去做飯,期間魏母還來叨叨了幾句,無外乎就是罵她一天天像個死人一樣之類的話,而魏父則是剛下完棋回來,見此情景話也沒有說,就等著吃飯。
誰也沒有注意到,張青青往鍋里倒了大半包毒鼠強,這個年代幾乎沒有假貨,甚至毒性更加恐怖。
她看著魏家人吃下了這桌斷頭飯,也看著魏母捂著胸口想要抓住她。
這一刻張青青的靈魂似乎回來了。
她笑了起來:“誰也不能欺負我,你們也不行!絕對不行!呸!”她狠狠踹著已經咽氣的魏母,轉頭又把自已兒子拽起來,狠狠扇了他幾個耳光。
再次喝得爛醉的魏向陽搖搖晃晃回了家,他實在想不通,憑什么那些不如自已的人現在能混這么好?
推開門家里黑漆漆的,魏向陽嘴里罵著張青青,也打算再揍她一頓,絲毫沒有發現門口那雙發亮的眼睛。
一聲脆響,魏向陽捂著頭倒在了地上,疼痛讓他的酒意散去了不少,再次回頭,他看清了那個襲擊他的人,魏父最喜歡的蘭草散落在地上,剛才砸在他頭上的就是那盆蘭草,而張青青此時手里拎著一把菜刀。
“我那么喜歡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你這個瘋子,你...媽!爸!”魏向陽有些怕了,可是讓他更恐懼的一幕出現了,他掙扎著爬向一旁的客廳,卻看見自已的父母兒子整整齊齊坐在沙發上,每個人臉上都是極度的痛苦。
“你干了什么...”
“我只是討回公道,這是你們魏家欠我的,欠我的!”
張青青舉起了手里的菜刀。
這起滅門案轟動一時,甚至連方知意都看見了報紙上的新聞,聽說張青青被抓了進去,估計是死刑了。
他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對一旁的女兒說道:“所以說啊,這個打老婆的男人不能要,還有,家暴有一次就有無數次,你知道了嗎?”
方曉夏有些無奈:“爹,你少說幾句吧,我還能不清楚?”
“哼,我少說,你的個人問題...”
“爹!”
方知意轉頭看向門口,王技術員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們:“方總,這有個難題要你來看看。”
方曉夏點點頭:“爹,你先坐一會。”
方知意笑了一聲:“我就不坐了,不妨礙你們年輕人談情說愛。”
小王腳下一個踉蹌。
“爹,你說什么呢!”
方知意卻看著自已女兒:“你當我老糊涂了?從你學拖拉機那會我就看出來了,這臭小子說三句話要看你五次,沒心思?”
方曉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小王。
小王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
“人老了,不管事了,你們忙,忙點好啊...”
方知意沒有回去,倒是在街上閑逛起來,這個年代是個爆發的年代,也是個創造奇跡的年代,大街上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他莫名覺得自已也有了不少力氣。
只是經過一個小巷子時,他聽見了里面傳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方知意皺了皺眉,這些人有點掃興了。
一個男人正被尖刀抵住喉嚨,但是他死死抱著懷里的包,明顯里面有貴重之物。
“交出來,不然你死定了!”為首的年輕人恐嚇道。
經濟飛速發展的背景下,也滋生了一些不法之徒,打劫外來的生意人就是他們的獲利手段之一。
一塊磚頭飛了過來,剛好砸在他手上,年輕人吃痛,手里的刀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