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萼相輝樓外,大雨雷霆,豆大的雨珠落在地面上,砸出了別樣的響聲。
同樣是這樣子一個雨夜,同樣是這樣子的逼宮之旅,可是此時此刻,恰不如彼時彼刻。
“轟隆隆——”
伴隨著雷霆的落下,花萼相輝樓外響起一陣陣腳步聲。
“砰——”
花萼相輝樓的大門猛的被撞開了,而后一個身姿卓越的人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嚴肅和恭謹之色。
正是太子李亨!
只見得李亨走到了唐玄宗面前,微微躬身行禮道:“父皇,孩兒奉父皇之命,已經擒獲亂臣賊子,此時已經率領禁軍士卒將此地包圍!”
禁軍士卒?亂賊擒獲?
安祿山猛的臉色一變,方才那種情況下都沒有變臉的他這個時候臉色徹底是變得蒼白一片!
他甚至下意識的、按捺不住的怒吼道:“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一群人甚至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給抓住策反!”
是的。
想要得到皇位,安祿山怎么可能是不去殺太子呢?
只是如今看來,他們沒有能夠殺死太子!
甚至是被太子按了下來!
沉默,此時此刻,與那些雨夜全都不同。
以往的雨夜是如何模樣的?
在歷史中,在這上下五千年的歷史當中,有過無數次與這一次的雨夜一樣的雨夜,但這一次的雨夜卻與往常完全不同,甚至可以烙印在史冊當中!
以往的雨夜當中,謀反者總是能夠獲得勝利,半步真龍的太子總是會被雨夜擒獲殺死,而真龍本應該在這大雨之中因為心慈手軟被亂臣賊子給熬死,然后.....然后亂臣賊子坐上這天下江山!
可是今晚。
真龍心狠手辣,半步真龍聰慧無比,兩者結合起來,便是這陰謀詭計者的亡命之路了。
李隆基沖著李亨點了點頭,眉宇中帶著些許歡心之意,他只是說道:“做的不錯。”
他走到了安祿山的身前,看著安祿山說道:“安節度,此時此刻,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哦對了,你還有在長安城中埋伏著的數百暗探,以及他們手中所拿著的火藥。”
安祿山陰沉著臉頰看著李隆基:“你知道?”
“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他哈哈大笑起來,臉上帶著陰沉和猙獰。
此時的他沒有沖著李隆基說話,反而是看向了一直在閣樓之上沒有開口的陳昭遠,他的聲音幽遠。
“陳公!若不想這長安城的數十萬百姓被炸到天上去,就下令讓這皇帝老兒放我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