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陛下會不會龍顏大怒。”
“和、和英國公府有關?”
國公爺被嚇到了。
“怎、怎么和……”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目光就掃到了被周老夫人緊緊護在身后的宋積云。
他手指顫抖地抬了起來,“我就知道,這個小女子不能留。”
“克死了自己全家,現在又來克我們家!”
宋積云躲在周老夫人的身后。
她的指尖深深陷進掌心,才勉強讓自己的沒有流露出半分情緒來。
她現在這副模樣,難道不是拜周家所賜嗎?!
她死死地咬住唇角抬起頭來。
“積云知道自己身負罪過,我每日都在姑祖母的小佛堂里誦經。”
“只為減輕罪孽。”
“兄長糊涂,跟錯了主,這才引得滔天禍患。”
“他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處,剩余的罪孽,積云會青燈古佛,一點點償還。”
說到這兒,她已經泣不成聲。
好似一個被連累的小可憐。
周老夫人看著兒子孫子,好懸一口氣沒上來。
“你們看看,你們說的這是什么話!”
“我告訴你們,只要有我在,你們休想欺負云兒!”
“大人。”
禁衛軍雙手抱拳,“暫時沒有搜查到異常之處。”
國公爺松了一口氣,“刑部大牢那樣的地方,一個小丫頭哪里有這樣大的本事。”
今天早上老太太去莊子上堵兒子的事兒,他也知道。
“不過,為父覺得你祖母說得對。”
“現在宮里情況不明,你和孟小姐若是能早日成婚,你娶了妻,孟家是一大助益,兩個孩子也能名正順地入周家族譜。”
“一舉三得。”
周老夫人不同意,“我不同意。”
“滿京那么多的好姑娘,偏要糾纏她。”
“她詐死逃離兩年多,誰知道還是不是個忠貞之人。”
“祖母!”
周從顯怒目而視,“您可以不喜歡她,但請您不要污蔑她!”
“那你今日為何要污蔑云兒!”
周老夫人,“你一不合就進來搜查,尚不把我這個祖母放在眼中。”
“我說便是污蔑,那你呢,通敵這樣的重罪你就放在云兒的身上!”
她緊緊地牽著宋積云的手。
看向孫子,滿眼都是失望。
“日后,你也別來我這松鶴堂請安了,你帶著你的人都走。”
周從顯走出英國公府,看著停在門口的馬車。
車夫正拿著一個小笤帚,掃馬車里的餅渣。
他的腳步一頓,又回頭走向馬車。
“這馬車可是清晨送祖母去東山莊子的車。”
車夫清掃出來的正是芝麻餅渣。
車夫以為是世子怪罪自己玩忽職守,車回來這么久都沒有打掃。
他立刻解釋道,“是這車,今日是余頭出車的,他回來就說拉肚子,人到現在都沒有看到。”
“我看這車沒有打理,這才來清理清理。”
周從顯的眼神微微瞇起,“你去把余把式叫來,我有話問他。”
“世子!”
魏尋一身狼狽地回來了。
“不察有人接應!都是個中高手,讓他逃脫了。”
“有人接應。”周從顯咬緊了牙關。
“世、世子!不好了!”
車夫也著急忙慌地回來了。
“余、余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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