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秘書說上的,但話沒以前那么多了,也不再是見人就笑嘻嘻,看著沉悶不少。還挺讓人不習慣。
兩人說了杜明,俞安又問起了石敏來,詢問趙秘書知不知道她同誰結婚。
趙秘書搖搖頭,雖是一起共事那么幾年,但石敏歷來都是公是公私是私,她自己的事兒從不會在公司里說,她也同誰都不是很熟。
她做過唯一公司不分的事兒,大概就是和杜明在一起。
石敏其實是公司里大多數女性的偶像,她的能力強,遇見事兒絕不會忍氣吞聲。但因為性格冷淡,又讓大家望而止步,在公司里并沒有朋友。她訂婚在公司里喜糖也沒發,當然更不會給大家請柬了。
兩人八卦著,直至傍晚趙秘書才離開。
鄭啟說是一個星期回來,但一個星期后并沒有回來,又有被事兒給耽擱了,還要晚幾天才能回來。
這人一到外邊兒就好像沒有了家似的,就連電話也很少打回來,通常都是俞安給他打。有空時他會問問孩子,忙時往往說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俞安的心里郁悶得很,得知他要推遲回來,雖然知道他是在忙工作,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太高興。電話也不給他打了,甚至連手機都很少看,丟在一邊不聞不問。
胡佩文倒是時不時的問起鄭啟來,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俞安說不知道。等他忙完就回來了。
她半點兒異常也沒表現出來。直至鄭啟打了家里的電話找她,胡佩文才知道她在賭氣。
開始沒打電話時鄭啟沒什么感覺,一連兩天都沒接到她的電話才察覺出了些不對勁來,但給她打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同樣的她也不回。他不得不打了家里的電話詢問是怎么回事。
俞安沒接電話,只讓阿姨告訴他家里好好的沒事讓他不用擔心。
等著掛了電話,胡佩文就試探著問道:“你和小鄭鬧矛盾了?”
俞安搖搖頭,說了句沒有。
胡佩文原本也在心里埋怨鄭啟心大,自己媳婦預產期馬上就要到了他還一直不回來。現在俞安不高興她卻又反過來開解她讓她別怪他,他是為了工作,不是在外邊兒玩兒。
俞安心里想誰知道他到底是為了什么,但卻沒把這話說出口。心里還是堵著氣,等著晚些時候看見手機上很多個未接來電她也沒有回。
晚上鄭啟又打來了電話,她本是不想接的,又怕他打家里的電話,還是接了起來,喂了一聲。
鄭啟在電話那端哼笑了一聲,說道:“欠收拾了是吧?打了那么多電話也不接。”
俞安雖是在賭氣還裝成一副沒事兒的樣子,說沒看手機。
鄭啟當然不相信,咬牙切齒的說等回來再收拾她。
俞安沒吭聲兒,心里有點兒想掛電話卻又不敢。
鄭啟倒也沒有再追究下去,詢問她這幾天感覺怎么樣,小家伙是否鬧騰得厲害。
俞安一一的回答了。
鄭啟低低的嘆了口氣兒,說那邊的事情有些棘手,他只要處理完馬上就會趕回去。杜明這段時間就跟吃錯了藥似的做事兒沒精打采的,他也不放心將事情交給他。
同俞安解釋清楚,他又問她想不想他。
俞安沒好氣的說道:“我想你干什么,你在外面風流瀟灑,我又什么好想的。”
她這話聽起來酸溜溜的,鄭啟笑了起來,說道:“我什么時候風流瀟灑了?我不是在加班就是加班到路上,忙得一個頭兩個大,哪有時間去瀟灑?”
“你的意思是說要是有時間你就會去嗎?”
鄭啟一噎,哼笑著說道:“行啊,有長進了啊。”稍稍的頓了頓,他又笑著說道:“家里有醋壇子,我哪敢去,打翻了怎么辦?我現在都能聞到酸味兒了。”
俞安的臉有些熱,小聲的嘀咕道:“誰是醋壇子了?”
幾天沒打電話,兩人講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直至鄭啟那邊有事兒要忙這才收了線。
俞安掛了電話后很快便睡了過去,鄭啟的那邊卻還在加班,就連這通電話也是抽空出來打的。這會兒有人出來叫他,他才重新回到會議室。
這一晚忙到了十一點多鄭啟才讓大家回去休息,臨走時又叫住了助理,詢問杜明那邊是怎么回事。
這邊兒本是要讓杜明來處理的,但他手上的事兒沒有處理好,時間來不及,就只有他親自過來。原本是讓他處理完他那邊的事兒就過來,但他卻遲遲的沒過來,讓人給他打電話他支支吾吾,不知道在搞什么。
助理說不清楚,他給杜明打了電話,但他沒有接,直到現在也沒有回。
鄭啟皺起了眉頭來,看了看時間,本是想親自打電話過去的,但最終還是沒有打,讓助理明天再給他打電話,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助理應了下來,鄭啟沒有再說話,揮手讓人去休息。
助理很快離開,他想起杜明來,眉頭皺得更緊。
第二天早上,鄭啟還未詢問助理是否有給杜明打電話,他就出現在了酒店里。雖是穿著西裝,但胡子也沒刮,看著頹喪得很。
他倒是挺自覺,過來就先找鄭啟匯報了工作,然后告訴他,他最近不在狀態,想要休年假。
他倒是挺會挑時間,要在這時候休年假。鄭啟冷笑了起來,慢騰騰的問道:“要不要給你放長假?”
杜明似是沒聽出他語氣的里嘲諷,猶豫了一下,問道:“可以嗎?”
鄭啟被他給氣笑了起來,說道:“你說呢?你這腦子該去醫院看看了。”
杜明耷拉著肩,不說話了。
鄭啟一見他這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揉了揉眉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