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段成宇拍著球經過,余光不經意瞥到畫室里的場景,一下子剎住了腳步。
“里面這么多人,真熱鬧啊,笙笙妹妹站在中間是準備表演節目呢?可惜雋哥不在,欣賞不了……”
他順著玻璃往里面看,可看著看著,忽然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人的善意和敵意,是很容易區分出來的。
“等等,鐘哲,我怎么瞅著里面氛圍不太對呢?他們好像在合起伙來欺負笙笙妹妹?”
鐘哲看去,“不是好像。”
下一秒,他推開了門。
畫室里,眾人正在等待著蘇念笙解釋,忽然看到兩道光鮮的身影出現在面前,鐘哲和段成宇。
是太子黨!
他們怎么來了?
一群學生會和藝術系的女生頓時激動了起來。
林以萱見勢,心底也瞬間升起了幾絲雀躍。
真是天助她也!
今天居然這么巧,鐘少和段少也來了!
他們可是沈雋西最好的朋友,如果能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轉告他,揭露蘇念笙的真實面目,沈少就絕對不會再被她的表象欺騙了!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
段成宇一進門,就站到了蘇念笙身邊。
而鐘哲只是看了一眼屏幕,就對現場的情況,一目了然。
“蘇念笙她偷了……”
林以萱剛要添油加醋,大肆渲染蘇念笙的罪行,鐘哲就打斷了她,徑直看向人群中的少女,“你拿那幅畫了嗎?”
蘇念笙:“沒有。”
“好。”他點了點頭,將眾人目光重新引到視頻上,“這段監控視頻,好像不完整吧?”
“是完整的啊。”班長一臉迷惑,信誓旦旦地保證,“這段視頻是我親自從校監控室拷貝過來的,沒有任何遺漏。”
“我的意思是,它缺少了夜間內容。”
“哦。”輔導員解釋道,“學校的攝像頭安裝地都比較早,未匹配紅外線發射裝置,所以夜間畫面都是一片漆黑,就算調出來,也沒有參考價值。”
“那怎么證明,夜晚沒有人進入過這間畫室呢?”
鐘哲反問,眾人一下子懵了,尤其是林以萱。
他什么意思?
她還打算把蘇念笙的惡行,全都告訴他們,讓他們轉告沈少。
可他們竟然一進來就不分三七二十一,直接為蘇念笙辯解?!憑什么?蘇念笙到底都給他們吃了什么迷魂藥?
“不可能!”
“畫室的門,晚上六點會定時上鎖,如果有人要進入偷畫,只能撬鎖或者砸窗,可是現場一點兒痕跡都沒有呢,這你怎么解釋?”
“我說有人進來偷畫了嗎?”鐘哲目光涼涼地看著她,“這位同學,怎么一口咬定畫是被人偷了,是知道點什么嗎?”
“是啊。”段成宇摸著下巴,也奇怪地看著她,“你該不會是……在這里賊喊捉賊吧?”
“當然不會!”
“我、我怎么可能自已偷自已的畫?”林以萱頓時有些急了,“我這么肯定,是因為知道,偷畫的人只能是蘇念笙!”
“林以萱!”輔導員聞皺眉,“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不要隨便下定論。”
林以萱咬著牙,證據都在這擺著呢,不是她,還會是誰?就算是有鐘少為她詭辯,事實就是事實!
鐘哲:“這間畫室的負責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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