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div id="alvqj"></div>

        1. <div id="alvqj"></div>

              1.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花與劍與法蘭西 > 16,卡瓦爾坎蒂

                16,卡瓦爾坎蒂

                然而,他的眼睛卻不太一樣,漆黑的瞳仁機警地在房間的各處角落掃視,當夏爾進來的時候馬上就把夏爾打量了一遍,顯示出了主人的戒備心理。而那散亂的目光,在無意識當中流偶然會露出一股陰狠的戾氣,暴露出了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這家伙倒還真是挺像個貴族的,夏爾心想。

                “伯爵,昨天您說想要介紹一個人給我認識……就是他嗎?”在向伯爵問好之后,夏爾直接就開門見山了。

                “是的,這是我一個朋友介紹給我的。”伯爵點了點頭,“他希望這個年輕人能夠擺脫之前倒霉的經歷,在這個城市里面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哦,那他真是來對地方了!”夏爾聳了聳肩,“這里什么都缺,除了幸福之外。只要一個人肯認真去找,他肯定能找到的。”

                “我叫安德烈-卡瓦爾坎蒂。”這時候,這個年輕人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向夏爾伸出了手來,“您就是特雷維爾先生,對嗎?”

                雖然表面上還是挺矜持的,但是他舉止當中卻無意識地流露出了一股艷羨。

                “是的,很高興能夠認識您,卡瓦爾坎蒂先生。”夏爾裝作混若無事地握住了對方的手,“請您放心,如果您是伯爵的朋友,那么也就是我的朋友,我會盡自己一切努力來讓您在這邊玩得開心的。”

                “那真是太好了。”安德烈-卡瓦爾坎蒂點了點頭,滿面笑容,甚至有些諂媚。“家父認為,為了能夠得到最有益的幫助,在巴黎我最好先去結交那些名門貴族的子弟,現在看來我已經達到目的了,真是感謝上帝。”

                雖然他刻意想要表現得莊重,但是怎么都擺脫不了那股輕浮氣。

                “卡瓦爾坎蒂家族,是佛羅倫薩的最有名望的家族之一,世系古老而高貴。”正當夏爾心里還在狐疑的時候,基督山伯爵似乎有意無意地幫助這個年輕人解釋了,“而安德烈是這個家族的一個分支的繼承人。這個支系一直都居住在托斯卡納附近的盧卡城,是當地的名門望族。”

                “哦,那可真是厲害啊!”夏爾笑著回答。

                “按理說來,安德烈本來應該和他的祖祖輩輩們一樣,過著爵爺的生活,為領地和領民們奉獻自己的年華和知識,但是,有時候事情總會發生點意外。”伯爵平靜地繼續為安德烈解釋著,“在他童年時期,有一個盜匪集團,勾結了他的心懷叵測的家庭教師,把他給拐走了,讓他的人生經歷了一個噩夢一般的階段。”

                “上帝啊!”夏爾驚訝地張開了嘴,然后十分同情地看向了安德烈-卡瓦爾坎蒂,“這真是太不幸了。”

                “是的,這太不幸了。”安德烈-卡瓦爾坎蒂眨了眨眼睛,然后沉痛地嘆了口氣,“這些無恥之徒為了贖金把我擄走,使得我被剝奪了我原本完全有資格享受的一切,使得我不得不顛沛流離,過著像是在地獄里面的生活,更可鄙的是他們還讓我的父親和母親陷入到了痛苦的煎熬當中……我是絕對不會寬恕這些罪人的!”

                “那么為什么您父親又找回到您了呢?”正當安德烈還在感傷的時候,夏爾冷不防地問。

                “在安德烈走失之后,他的父親,巴托洛米奧-卡瓦爾坎蒂侯爵,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自己的獨子。多年的努力一直都沒有成果,他原本都幾乎快要絕望了……但是突然有一天,他總算收到一封信,說拐走他兒子的那幫人現在愿意歸還給他,但要得到一大筆錢作贖金。侯爵毫不遲疑,命人把那筆款子送到法國和皮埃蒙特邊境上,然后總算得回了自己的兒子。”還沒有等安德烈回答,伯爵就做出了解釋。

                “原來如此……”夏爾長出了一口氣,然后滿懷欣慰地看著安德烈,“上帝終究還是眷顧您的,我的朋友。”

                “上帝的眷顧來得有點晚,但是總算還及時。”安德烈-卡瓦爾坎蒂又長嘆了一口氣,“把我從家父身邊拐走的匪徒,從來都是存心要把我賣回去給他的,他們想要的只是贖金而已。而出于使他們的交易獲得最大利益的目的,他們需要讓我保全我的社會身份和價值,所以他們一直都舍得對我進行應有的教育。在古代,小亞細亞的奴隸主常常培養他們的奴隸當文法教師、醫生和哲學家,以便可以在羅馬市場上賣個好價錢,那些拐子待我也正是這樣。”

                “如今這個年代,綁匪也在講職業道德。”夏爾不住地點頭,似乎在為這個新朋友終于苦盡甘來而感到十分高興。“從好的方面想,縱使您之前吃了這么多苦,現在至少您自由了,而且可以迎來全新的人生,像卡瓦爾坎蒂家族的少爺那樣生活。”

                如果在之前,基督山伯爵這么說,他會相信個三五成,但是自從有了夏洛特的傳信之后,老實說,他是一個字都不肯相信的。

                有了“從小就被綁架了”的借口,那么一個人扮演貴族就容易多了,什么紋章譜系、什么家族歷史、什么生活經歷,這些需要長期進行惡補(其實也沒什么用)的貴族知識,就可以完全地掩飾過去了。

                伯爵這不就是完完全全在忽悠人嗎?夏爾心里冷笑。

                他現在認定,安德烈-卡瓦爾坎蒂應該就是跟隨著伯爵從意大利潛入到法國境內的盜匪和亡命之徒。

                但是問題不是他相信不相信,而是他愿意不愿意相信——而至少現在,他是愿意相信的。

                他愿意配合伯爵演這一出戲。

                “這也是我最想要的結果。”安德烈的表情里充滿了躍躍欲試,“我想要找回失去的人生,并且加倍補償回來,不管是麻痹自己也好,放縱自己也好,我總之要把童年沒有得到的樂趣都找回來。”

                “這一點我可以理解,我也愿意幫助您。”夏爾又點了點頭,“不過,朋友,我也要提醒您,在巴黎想要找回幸福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也要付出很多金錢作為代價。”

                “這一點倒是不用擔心。”伯爵突然插了,“卡瓦爾坎蒂侯爵是一個非常有錢的人,安德烈又是他的獨子,他肯定愿意為了安德烈的幸福而犧牲一點點金錢。他已經委托了唐格拉爾銀行,給他開了一個戶頭,每個月可以領取五千法郎,這是他的零花錢。如果還有什么別的支出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為他進行支援,畢竟他是我的朋友介紹的。”

                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安德烈眼睛一亮,顯然他自己也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多零花錢可以用。

                “是啊,家父給我安排了每年六萬的零花錢,”安德烈以難以掩飾的、一種近乎于饑渴的貪婪神情,說出了這個數字,“我想,這應該是夠花了吧?”

                “按照一般的水準,這已經夠花了,”夏爾笑了笑,又帶上了點調侃,“但是如果按伯爵那種過法的話,那五萬恐怕都撐不了幾天,到時候您還是得找伯爵尋求支援呢。”

                “我當然沒有辦法和伯爵相比了。”總算安德烈還有點精明,馬上就清醒了過來,然后對伯爵拍起了馬屁,“伯爵是我的大恩人,我怎么會去勞煩他。六萬法郎已經足夠我的開銷了,我十分感激我的父親,他真的是太好了。”

                “這位可敬的父親,比法國大多數父親強多了。”夏爾仍舊滿面笑容,說不清楚是恭維還是嘲諷,“這邊的父親們大多數是吝嗇鬼,他們把兒子都看成了敗家子,無論自己多么有錢,但是卻一個大子兒也不肯給他們,逼得這些花花公子們沒辦法,只要靠著賭博和騙女人的錢為生,造了多少孽啊,安德烈,我真替你慶幸,有這樣的好父親,那些人聽了怕是要羨慕死你吧。”

                一開始,安德烈還是在笑,但是后面聽著越來越覺得不太對味,于是笑容變成了干笑,似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有關于自己父親的事情。

                “好了,安德烈,你先去休息下吧,你剛剛獲救,精神上還不太穩定,需要多休息。”伯爵冷淡地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離開。

                安德烈也算是被解了圍,立刻就向夏爾和伯爵告辭離開了。

                “這個年輕人怕是讓你見笑了,夏爾。”在安德烈離開之后,伯爵露出了笑容,然后看著夏爾,“雖說他還算是受過教育,行舉止還能夠入人的眼,但是畢竟這些年來他都遠離了社會……所以他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如果一時半會兒出現了什么讓人尷尬的事情,也請你不要見外。”

                “這一點請您放心,我們都已經來往這么久了,伯爵,您應該看得出來,我不是一個喜歡為難別人的人。”夏爾不慌不忙地回答,“我能夠體諒到他因為童年而承受的痛苦,對這樣的人,我們安慰還來不及,怎么會讓他為難呢?我只希望我能夠幫助他在巴黎找到一些開心的東西,稍稍讓他挽回這些年的損失。”

                “在巴黎,找到開心的事情應該很簡單。”伯爵仍舊微笑著,“你只需要讓他安安心心地在各處好玩的地方玩就行了,他父親給他的錢夠他開銷了吧?”

                “我明白了,伯爵。”夏爾點了點頭。“可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愛好,您知道他的愛好嗎?”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說了,他只是我一個朋友介紹過來的,我本著對朋友的信任接待了他,對他的生活和愛好我也不太清楚。”伯爵給了一個讓夏爾有些意外的回答,“不過我想,年輕人的愛好其實也就那些吧?像其他人一樣尋歡作樂不就可以了?”

                這么快就撇清關系了?

                按理說不至于啊?

                如果這個安德烈是伯爵的手下的話,他應該盡力幫忙掩飾才對,怎么會突然就撇清關系?

                夏爾一下子有些迷糊了。

                不過這些現在也不好多問,但是他隱隱感覺到,這個安德烈-卡瓦爾坎蒂,肯定有著什么不為人知也不可道人的背景秘密。

                “老實說對尋歡作樂我也不太專業,不過我有些朋友可以帶他,他們是專業的。”夏爾做出了承諾。

                然后,好像是另外想到了什么,他又抬起頭來看著伯爵,“對了,您剛才說這個年輕人是您的一個朋友介紹過來的,請問是哪一個朋友呢?”

                “威爾莫勛爵?”

                這是夏爾兩天內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

                是那個英國來的貴族?

                有趣,看來這個英國佬是非見不可了。

                _a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1. <div id="alvqj"></div>

                    1. <div id="alvqj"></div>

                          1. 野花日本大全免费观看版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