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山海關沒有?”
“山海關,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冀省那邊的煙吧,我們這邊沒有那么小眾的牌子,那就給我來兩瓶好酒吧!”
陳青峰指著柜臺上的洋河大曲,隨后要了兩瓶。
花完錢之后,他隨口問了一句。
“你這挨著三星級酒店,生意肯定很好吧!”
“還行吧,馬馬虎虎!”
“老板,我是市公安局的,想請你幫個忙,能不能回憶一下,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香江人來你這邊來過……”
“香江人?”
“怎么了?”
“別說,還真有,前一陣子有兩個香江人,身上只有港幣,然后到我這邊來買東西,我特別奇怪,兩個人臨走的時候說打包行李,還專門找我要了一卷兒透明膠帶……”
聽到這句話,陪著陳青峰的刑偵隊的同志,立刻打起了注意力。
他們之前調查過酒店,調查過服務員,可是卻沒有調查這個緊挨著酒店樓下煙酒店老板的供詞。
“之前公安局的人沒有找你問過?”
“沒有!我這邊在酒店的后面,一般都是送貨的服務員,或者酒店里上班的人從我這過,偶爾也就過來買一包煙,買的也都是便宜貨,酒店里的客人都是晚上過來買,有的時候是買水,有的時候是買酒,買煙的也不少,不過他們都抽萬寶路,抽駱駝!”
“那兩個人什么樣?”
“到我這兒之后,我還有印象,比較直接用港幣付錢的,而且還不找錢的,我還真沒遇到過幾回,那倆人怎么說呢……”
“怎么樣?”
“當時感覺這倆人跟生了大病似的,渾身是汗,臉色慘白慘白的,他們說有行李要打包,是買的什么特產之類的,然后就說要買我的透明膠帶,我說你們要用就拿走用,一會兒給我送回來,他們說用的多,還多找我又要了兩卷,我看用的多,然后這倆人可能也看出來了,就給了我點錢,還從我這兒買了不少煙和酒,當時給的就是港幣,我說我這兒用不了港幣,他們還不樂意,然后就多給了一些,說他們急著趕回去的車,再晚就趕不上,讓我自己明天拿著港幣去兌換……”
老板,你這個煙酒店開了多久了?
“有幾年了,怎么了?”
“你們這兒有銷售的賬冊嗎?”
“有啊?”
“時間長一點的有沒有?幾個月之前的?”
“也有,怎么了?”
“能不能把賬冊拿出來讓我看看……”
“這個……”
“我們是公安局,不是稅務局,放心吧,不是來查稅的,就是想看看你每天賣了多少東西,你別多想啊,真要來查的話就不是我們查了,就算有什么內容,我們也是用在案子上,畢竟你也聽說了,這個酒店前一陣子剛出了人命……”
“是啊,我聽說了,聽說還跑了兩個香江人,不會就是來我們店里買東西的……”
“有可能……”
陳青峰沒有多說,老板一聽說牽扯到殺人案,也很配合,其實他自己已經猜到了什么,但是公安局沒有上門問,他自然沒有主動說的道理。
現在人家問到門前了,他自然也不可能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