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側躺著,早晨亮晶晶的眸子望著他,可我就想吃你做的。
男人么,付出越多,越難以割舍。
陸危止皺眉。
向穗戲謔的看著他:我收留你住,又不要你的身子,做頓飯你還推三阻四不想做,那就走吧。
她說:我找個愿意來給我煮早餐的過來。
在她趴在床上去找手機時,陸危止大掌按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掌在她翹臀上拍了一巴掌,艸,你給我老子等著。
放開玩的時候,搞死她。
向穗滿意了,給了他甜頭,轉過身,半跪在床邊,圈住他脖頸,清清淺淺的吻了他,真乖。
馴服一條野狗,甜頭要給,卻不能給太慢。
所以在陸危止要加深這個吻時,向穗避開:去做飯。
陸危止被她勾的不行,偏偏就算是躺一塊了,摸了親了,就是不給上,大掌鉗制住她腰肢:什么時候讓干
向穗輕輕嘖了聲,在我......對你這身體感興趣的時候吧。
陸危止似笑非笑,不感興趣,第一晚你就拿來當工具用
向穗掀起眼眸,笑靨如花,對他挑眉,意味深長。
既然一開始感興趣拿來用,現如今為什么不感興趣了
只能是......用的不太滿意。
她分明一個字未,但卻又在一瞬把什么都表示清楚了,陸危止明白后,惱怒的要掐斷她的脖子。
向穗此刻倒是善解人意起來,畢竟你傷著,還被綁著,又是被迫的,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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