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臉色陰沉地指了指陳二柱。
朱謙銳利的目光,頓時看向了陳二柱,看了幾眼,不由得微微蹙眉,臉上浮出幾分怒容。
“怎么回事?他是什么人?是這里的醫生嗎?”
說著,他看向了一旁那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那醫生頓時很緊張地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是我們這里的醫生,我們……我們不認識他!”
“什么?”
朱謙聽到這話,頓時大怒,斥道:“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讓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人插手我父親的病情,你們這種行為,也太兒戲了吧!我父親出事了,誰能負責?”
王秘書見狀,立即解釋道:“縣長,這位小兄弟是懂醫術的,要不是他出手,老爺子只怕是已經……”
朱謙聞,臉色微變,帶著幾分懷疑之色,打量了陳二柱幾眼,顯然對王秘書的話,頗不相信。
這時,關老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民間中醫,胡亂下針,老爺子到現在都沒有醒來,縣長,這要是出了事情,可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朱謙一聽,臉色更加陰沉了下來,眼中浮出幾分怒容,瞪著王秘書訓斥道:“王秘書,你……你也太不靠譜了,你是怎么看老爺子的?”
王秘書不敢反駁,只好低下了頭。
這時,一直沉默的陳二柱忽然開口,看著朱謙道:“這事情,你不能怪王秘書,事實上,要不是他的話,恐怕老爺子早就沒了!”
他這說的可是實話,要是王秘書沒有碰到他,憑借現代醫學,還有這位關老的醫術,想要救朱老,那是天方夜譚,最好的結果,就是植物人,可那樣,還不如死了呢!
朱謙看著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想了想,沉聲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陳二柱一笑,“我叫陳二柱,是龍華村的一個普通農民!”
朱謙臉色更加陰沉,又問道:“那你懂醫術?”
陳二柱笑了笑,搖頭,“不能說懂吧,我學的,不是普通的醫術!”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