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犯罪集團頗具智能化,只看能夠讓許多市縣的頭頭腦腦都被忽悠得團團轉,就明白他們的手腕,誰知道主要嫌疑人在夏海市竟然被栽了個跟頭,據說上級市委幾個領導都捏了一把汗,若是沒有公安機關的介入,讓這些人得逞,不用想都知道后果是什么,孱弱的夏海市財政,必將又承受一次重創,更是整套領導班子心頭必將揮之不去的陰霾。
在凳子上坐下來,對面的李坤像是一時間恢復了極大的精神,抬起頭來,目光盯著蘇燦。
然后嘿嘿的干笑起來,笑容里有幾分苦澀,又有點說不出的東西。
“李坤!少吊兒郎當的!”一個干警喝道,他們對付這些老油條是老手了,就怕對方行為失常對蘇燦造成什么陰影,在蘇燦來之前,政委可是打過招呼的,要保護他的安全,最重要的是心理方面。
不過對蘇燦的鎮定,這些久搞刑偵心理的干警還是有些訝異。
“是你吧,就是你...我想知道我到底栽到了哪里?”李坤保持著微笑,蘇燦來之前看過他的資料,這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是知名大學研究生畢業,曾經高中大學一路過來都是保送,成績之突出,相當耀眼,很多記者都在等著審訊完畢后,對他進行社會專題的采訪。
“還記得你在廁所里所說的那些話嗎,那些活躍在港澳地區的黑話暗語,和你的形象前后表現不符,讓我生出了疑端。”蘇燦笑笑。
“大意了,大意啊...習慣有的時候,真是一種致命的玩意兒...我也沒想到,在這個小城市里,還有你這樣的人物。”李坤嘆了一口氣,他大概前半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栽在一個不起眼的問題上面。
蘇燦點點頭,同時也拋出了自己的問題,“你怎么會懷疑到我?”
蘇燦給大舅曾全明提出調查方向過后,他就未曾參與過這所有的一切,避免自己出現在公眾的視線內。
對方點名要見自己,證明他并非完勝。
李坤狹長的眼睛看向蘇燦,“還記得你從廁所出來,去洗手池洗手嗎?向你這么大的男生,很大一部分人是上完廁所后懶得洗手的,更別提你會任由得自己的袖子沾了水,還要完成洗手這個動作,故作鎮靜么,我當時應該有所懷疑的,沒想到卻大意了,認為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如果提前提防,呵呵,我們應該是可以轉移的,卻沒想到...竟然栽在一個小孩的手上...”
蘇燦也為之愣神,他最終還是因為自身的緊張各方面關系,露出了破綻,對方亦十分狡猾,勝負只是一線之隔,說到底,他亦只是利用了對方對他這個小孩的輕視心態,險勝一籌而已。
蘇燦還是微微一笑,“就算這次能夠逃離,不過你們繼續下去,遲早會有現在這么一天的,我只是讓這個過程提前了而已。”
半晌,李坤才抬起頭來,對趙立軍一笑,“趙政委,我要坦白,我會檢討,更要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然后才對蘇燦說道,“...你才多大,像你這樣的人,真不知道長大后,會走一條什么路,總之...不要學我!”
離開審訊室的時候,趙立軍對蘇燦儼然已經改觀,對這個孩子面對犯罪嫌疑人表現的一切,他心里倒是大為震動,不過他什么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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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幾個朋友出去喝了幾通,為保證質量,更新就擱淺了,抱歉抱歉。
兄弟們似乎覺得烤魚比奧堡要好聽一些,畢竟后者聽上去有點“寶”,那以后我還是自稱烤魚了,事實上無論烤魚還是奧堡,都是一個代號而已,只要大家喜歡,再叫得性感點也無妨。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