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畢福慶也跟著點頭。
我也知道死人皮膚的顏色。要是按你這么說,那竹筐里裝著的皮,確實有些古怪。
可是,有人要那塊皮膚做什么陰紋只作用于一個人,紋在誰身上,在誰的身上起效果。
黃金燕都死了,哪怕偷走那塊兒皮膚。這藥王菩薩也不起作用啊!
畢福慶此話說的也有些道理。
并且,那件事情我也只是猜測。并不是很確定。
最主要就是黃金燕被推進了火化爐,尸體燒的太快,死無對證。
吃完燒烤,酒足飯飽。
我把孫立剛給我的7萬元掏出來整理一番,我不太喜歡用現金,總覺得身上揣那么多錢麻煩。
恰巧八寶山這附近也有個小儲蓄銀行,我急忙跑去存了4萬。把剩下的3萬交給畢福慶,又從他那里拿了三份陰紋的材料。
一切搞定,我坐上公交車晃晃悠悠回了紋身店。
今天是星期一,我就知道不會有什么客人。
我發覺,就連那些非主流小伙和精神小妹,周一好像都不愛出門。
我在紋身店死守了一下午,大門一直敞開著,卻連個蚊子都沒飛進來。
直到晚上11點多鐘,天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在我們東北,一到半夜12點,路燈都得滅。
白山市又是個小地方,后半夜連火車都沒有。眼瞅著天色晚的離譜,我正準備跑到門口去關門。
就在這時,有一只冰涼的手掌,突然搭上了我的手腕上。
小伙子,陳斌在嗎
一個有些粗獷的男聲,從我的耳邊響起。
我的眼神東飄西飄,最后一低頭,才發現了這聲音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