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臺上的是一位筑基初期的年輕人,贏了一場后受臺下氣氛的感染,也變得有些亢奮起來:“下一個。”
虞徽把敖天放在一旁的石獅上,腳尖輕盈一點,落到了擂臺上。
手握靈劍,她向對面的人拱手:“請賜教。”
對手亦回了一個同輩禮,隨后不再多,兩人都手持武器發動了攻擊。
因為怕遇到蜀山劍宗的人,虞徽把自己的修為壓制在了筑基中期,也沒有用蜀山的劍法,而是用的平時在藏書館翻到的幾本各宗基本都有的劍法,因此直到她打敗了對面的人,臺下看客都沒看出她是什么宗門的弟子。
“明明才筑基中期,對時機的把控和劍法的圓潤都不像一個年輕人,就算一些金丹都不一定比得上她的速度與反應,這女修不得了啊。”
“何止,看她出劍時的力道,可能還花了不少精力去練體......這些可不是天賦能決定的,可見她平時也勤奮自律。”
與臺下的對手行了個平輩禮后,虞徽直起腰:“可有挑戰的?”
很快,上來了一個同樣筑基中期的年輕人。
沒有多余的廢話,互相點頭后,兩人同時催動靈力。
第二個對手是筑基中期,一來就放出了契約妖獸。
是一只疾風白狼,氣息在筑基中期,上來就撲向虞徽亮出利爪與獠牙。
看著白狼向她撲來,虞徽恍惚了一瞬。.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