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明明是我們先來的!”清虛宗一名弟子提高了聲音。
掌柜面上尷尬,回頭補救說:“你們稍等......”
“不用等了。”天衍宗那個女弟子拿出一袋靈石搖了搖,對清虛宗眾弟子挑釁一笑:“剩下的所有房間,我都要了。”
“洛榕,你們明明才十一個人要二十多個房間做什么?”聞,清虛宗弟子都面色難看。
“靈石多任性。”名叫洛榕的少女把靈石隨意丟在柜臺上:“不服的話你出更高的價格搶回去啊。”
“噢我差點忘了,你們清虛宗窮的都揭不開鍋了,平時連招待客人的茶葉都沒有是不是?”洛榕捂著唇,對清虛宗眾人笑。
清虛宗眾弟子氣得臉都紅了,不少人甚至失控握住了劍柄。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天衍宗弟子也握住了靈劍:“怎么?不服想打架?來啊誰怕誰。”
“今天你們那位大師兄可不在,沒人保護你們了。”
聞,清虛宗眾弟子臉色更加氣氛了。
一樓瞬間火藥味囂張,虞徽卻從聽見洛榕的名字時就微微晃神。
在那個夢里,洛榕屢屢為難柳筎笙,最后被柳筎笙的諸多擁護者折騰得很慘。
更重要的是,洛這個姓,她在無望窟聽到過。
但最后,清虛宗眾弟子按捺住瀕臨爆發的怒氣,隱忍著走向大門。
洛榕還在后面說話:“早這樣懂事不就好了嗎。我聽說你們這趟來就是想去無邊海秘境找無涯草救你們大師兄的吧?巧了,我們這次也想要些無涯草......帶回宗門去喂妖獸。到時候要是遇見了,希望你們也像這樣識趣點。”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