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去的…”她顫抖著,抱起這具輕飄飄的骨架:“我帶你出去。”
孟然緩緩搖頭,修長的指骨抓緊了她的手腕。
手腕上感受到冰涼堅硬的觸感,虞徽照她的要求不再動作。
這半年,孟然于她亦師亦友,她早就把孟然當作了朋友,除敖天外的第一個朋友。
所以這一刻來臨,她難過得不愿意接受事實。
她輕聲抽泣,眼淚滴落在白骨頭骨上:“我該怎么做啊?”
“虞徽......”靈力順著手腕流入虞徽體內。
虞徽搖著頭:“我不要。我求你......”
“你得,活著出去。”孟然用力握緊她的手,緩慢的、喘著氣說:“出去,幫我去瀾洲城......找一個人,幫我跟他說,我失約了......”
“你自己去。”虞徽抽泣著,徒勞的想給孟然渡靈力療傷。
“我去不了了。”孟然無力的搖頭:“幫我,跟他說聲抱歉。”
她的生機逐漸變得微弱,虞徽抱緊了她:“孟然。”
“外面的晚霞,真美啊......”孟然空洞的雙眸“望”著眼前頭頂的夕陽霞云,顫抖著:“真想......”
后面的聲音太微弱,虞徽聽不清。
懷中的白骨一點一點化作塵埃隨風飄散。
最后,只剩虞徽失神的抱著一套裙褥。
她低著頭,嗡動著唇:“孟然......”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