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徽很快就恢復平靜了。
她不再掙扎,躺在地上,抬起一手蓋在眼睛上,許久沒有說話。
孟然見狀放開了她,坐在一邊說話:“怎么了呀江魚?”
虞徽紅著眼,握緊的雙拳微微顫抖:“當年,他們明明說過......”
孟然傾身:“什么?”
當年,蜀山眾長老明明說過,聽鶴峰留給她。
就算她入了無望窟,聽鶴峰也是虞不疑夫妻曾經的住所!
夜無塵偏偏給了柳筎笙。
他怎么能!
他怎么可以!
她氣蜀山的識人不清。
她恨柳筎笙恩將仇報步步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