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師妹,雖說事發突然,但這樣的大事,怎么會讓人泄漏出來?一說長陵真人是內奸,立時在修仙界引發了軒然大波,人心不穩啊!”
“溫師姐說的,正是我為難之處。”葉寒雨眉頭蹙得緊緊的,“此事本就是我們三人密謀,事發后我已經第一時間封鎖,然而沒過多久,便叫人宣揚了出去……”
溫如錦心一沉,丹霞宮果然遇到了大麻煩,掌門重傷昏迷,重量級長老是內奸,連這樣的秘事都被人爆出去,說明他們對宗門的掌控力已經不足了。
“那葉師妹需要我們做什么呢?”
葉寒雨直截了當地說:“宗內事務千頭萬緒,我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所以想請溫師姐幫忙穩定人心……”
從大殿出來,葉寒雨引著溫如錦去死牢。
“溫師姐,這邊請。”葉寒雨打開禁制,邀請溫如錦入內。
溫如錦剛剛點頭,旁邊一道身影閃現,一名白須老者喝道:“慢著!”
葉寒雨停下來,揚了揚眉:“李師叔,何事?”
白須老者姓李名矗,是丹霞宮的化神長老,輩分頗高,溫如錦記得他性子有些固執,與岑慕梁處不來,索性要了個鎮守死牢的差事,少有外出。
李矗冷厲的目光掃過溫如錦:“這位是無極宗的溫長老吧?葉師侄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死牢關押著諸多重犯,乃我丹霞宮禁地,怎可請外派之人入內?”
葉寒雨耐下性子解釋:“李師叔,我這也是權宜之舉。長陵師兄莫名入魔,派內醫修也弄不清原因。溫師姐是辛長老的愛徒,在醫術上造詣不凡,我請她來看一看,說不準能找到原因。那樣的話,就能弄清楚當天的真相了。”
李矗不以為然:“長陵渾身魔氣,分明是自主入魔,還有什么真相可查?分明是他暗藏禍心,伺機暗算。你說他畢竟是同門,等掌門醒來再處理,我等已經應允,怎的還得寸進尺?不行,老夫決不容許你壞了宗門規矩!”
“李師叔!”葉寒雨急了,“掌門不知何時才能醒來,難道這事就一直拖下去,不做處理嗎?長陵師兄自小在內門長大,什么性子大家都清楚,忽然入魔怎能不追究原因?就這么定他死罪,未免太過薄情!”
“你在指責老夫?”李矗年紀大了,脾氣卻一點也沒緩和,當下發起火來,“葉寒雨,你不遵門規,還要倒打一耙?”
“我倒打一耙?”葉寒雨也被撩起了火氣,“師叔身為長輩,怎的這么不講道理?如今多事之秋,正該我們合力渡過難關,可我每做一件事,您連談都不談,還要給我扣帽子,您到底意欲何為?”
李矗也怒了:“你這是什么話?自己專門干違反門規的事,還要怪老夫不配合?葉寒雨,你只是首座長老主持宗務,可還不是掌門呢,就要獨斷專行了嗎?”
“李師叔!”
眼看這兩人要打起來,溫如錦急忙打圓場:“兩位,有話好好說!丹霞宮正值多事之秋,正該同心協力,你們這樣子叫弟子們看到,要起波瀾的啊!”
葉寒雨還沒說話,李矗已經怒火沖冠,轉頭喝道:“我丹霞宮的事,要你無極宗的人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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