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了一遍,胡二娘撫掌道:“好東西,這不就是不傷人的傀儡術么?你再練練,若能操縱同階修士,實力何等可怖!”
藥王補充:“練的時候要小心些,只有你的神識足夠強大,才能壓制住對手。”
白夢今笑著應下:“多謝兩位前輩指點。”
既然無事,胡二娘和藥王重新回到陰陽傘。白夢今又修煉了一會兒,外頭傳來動靜,卻是凌步非和寧衍之回來了。
兩人都帶著醉意,勾肩搭背的,仿佛之前的隔閡都一筆勾銷了。
“寧仙君,我們倆還挺有緣的,這是第三回一起喝酒了吧?你以前都跟誰一起喝過?”凌步非笑嘻嘻地問。
寧衍之思索。他喝了酒還是很矜持,只是眼睛發直,表情明顯有點木。
“好像……沒有……”
“一次也沒有?”凌步非驚訝,“你的師兄弟呢?或者你師父?”
寧衍之回道:“沒有人敢請我喝酒,我會把他們送到戒律堂。”
凌步非哈哈笑了:“這還真是你干得出來的事。所以,上回靈修大會,是你第一次跟人喝酒?看不出來啊!”
“不算酒宴的話,今天是第一次。”
靈修大會那次,是姬行歌請客。春風閣那次,是冷秋風給他們接風。寧衍之覺得,都跟今天不一樣。
今天他是第一次,在沒有宴客的情況下,跟別人喝酒。
“喲,那我還真是榮幸啊!”凌步非拍拍他的肩,“一起喝過酒,姑且算是朋友了?下次再碰到,你可別再那么沒眼色了。”
“嗯?”寧衍之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凌步非呵呵一笑。只要寧衍之不在他談情說愛的時候來,他還是挺歡迎的。
推開院門,他看到站在中堂的白夢今,立刻甩掉寧衍之,歡快地撲過去。
“夢今!”
白夢今一個閃身,讓他撲了個空。
凌步非從椅子上撐起身,樂呵呵地轉過身來,埋怨:“你怎么總是這樣,偶爾遷就我一下不行嗎?”
“遷就?”白夢今笑一下,隨后神識一凝,對他施了剛才的術法,“看著我!”
凌步非定住了,聽話地挪動眼珠子,向她看去。
其實他感覺到她對自己施術了,這個術法不夠強,只要他的神識輕輕一掙,就能破開。
但他沒動,就那樣笑瞇瞇地看著。
“剛才干什么去了?”白夢今柔聲問。
“喝酒。”凌步非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把藥王前輩的青梅酒都喝完了,冷秋風被我灌吐了。”
“你可真行,一身酒氣,臭烘烘的。”
凌步非嬉笑:“喝酒嘛,圖的就是這種放縱的感覺,臭就臭吧!反正也不跟你睡一起。”
白夢今不悅:“你還挺有道理。”
“這是當然,人生在世,不放縱難道要束縛自己一輩子嗎?”說完,他話意一轉,“當然了,你不讓我放縱我就不放縱。等著,我馬上運轉功法……”
“……”白夢今氣不起來了,“算了,你醉就醉著吧!”
凌步非笑得更歡快:“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還有別人在場,白夢今拍開他:“先進屋吧!”
她向寧衍之點了下頭,轉身回屋。凌步非跟上去,不忘告別:“寧仙君,明天見啊!”
看著他們的房門關上,寧衍之無聲笑笑,慢慢也回自己屋去了。
他原本想運轉功法把酒意化解,可想到方才凌步非的話,莫名不想動了。就這樣帶著醉意,和衣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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