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步非與她四目相對,試探地往某個方向指了指。
白夢今撫掌大笑:“果然你發現了啊!我昏睡的時候,好像發生了了不得的事。”
凌步非一邊剝干果,一邊說:“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天天出生入死,難免互相依賴。主要還是在景國的時候,兩人一起落難,那是關鍵。”
“哦……”白夢今若有所思,“回頭去應師兄那里探一探病。”
白夢連聽著這番對話,插了一句:“你們在說應師兄和姬師姐嗎?”
“是啊!”
白夢連理所當然地說:“他們倆不是早就成了嗎?”
這話一說出來,白夢今和凌步非兩個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凌步非反問。
“沒有嗎?”白夢連摸了摸下巴,“柳織師姐說,應師兄的扇墜是姬家的鳳凰玉,這東西應該不會隨意給別人吧?”
凌步非“啊”了一聲,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他倆一直有點意思,就是沒戳破。應師兄那心高氣傲的性子,肯定會反復想很多遍才會確認。”
白夢今同意:“姬師姐回家去也好,讓應師兄多想想。”
“哎呀,姬谷主到底要有一個無極宗的女婿了。”凌步非直樂。
三個人湊在一塊猜測,他倆的事什么時候才會擺上臺面,到時候喜酒擺哪里等等……
說完了,白夢今終于想起問正事了:“對了,無面人怎么樣了?”
“沒怎么樣。”凌步非懶洋洋地道,“玄冰宮這回倒了大霉,估計要上百年才能折騰得像個樣子。那些無面人現在都沒有消息,不過這一仗打完,附近的魔物都不見影子,能安生一陣子了。”
白夢今點點頭。有這個結果,也不算白打。
“那具魔軀,你們研究了嗎?”她問。
白夢連豎起了耳朵。魔軀?是說凌師叔嗎?她可太好奇了。
凌步非的聲音有點沉:“在師伯祖那里,基本確認是我爹的尸首。”
白夢今默不作聲,慢慢飲著茶。
白夢連沒忍住,問道:“所以,真的是凌師叔的尸首被無面人得了去?”
“根據目前的線索是這樣的。”凌步非答道,“那僅僅只是處理過的軀殼,我爹的神魂不在里頭。身上的氣息也早就變了,并不能證明子鼠是他。”
白夢連點點頭,又問:“少宗主,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去溟河了?”
凌步非挑眉:“你怎么知道?”
白夢連理所當然地說:“凌師叔是在溟河失蹤的,自然要去溟河查個究竟。他的尸首到底在哪里被別人得到,若是找到葬身之處,說不定就能弄明白死因了。我說的對嗎?”
白夢今看了眼凌步非,點頭:“大姐說的對。凌師伯死因成謎,肯定要去查的,不然這個殺父之仇都沒處報去。”
凌步非默默剝著干果,過了一會兒才道:“我爹的死因困擾了我很久,現在能夠直面也好。查出了真相,把該報的仇報了,日后也不必再背負這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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