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兩位元嬰很是意外。莫五已死,他們今天請凌步非和百里序過來,是為了結清雙方的恩怨,沒想到莫七突然回來,還認得出他。
“小七,你認得百里公子?”
雖然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但莫七一直耿耿于懷。仗著自家祖宗在,陰陽怪氣道:“當然認得了,這位不是凌少宗主的侍衛嗎?區區一個侍衛,好大的威風啊,不愧是無極宗!”
他剛說完,就被姑祖呵斥了:“住口!你便是不叫百里公子,也得稱一句百里仙君,什么區區一個侍衛,有沒有一點教養?”
莫七不服氣:“姑祖,他真的只是一個侍衛,凌家的下人而已,你們是不是被他騙了?”
看他越說越不像話,老者一掃衣袖,一道勁風將他推開:“胡亂語!給我面壁思過!”
“伯祖……”莫七只來得喊了一聲,就被掃了出去,對著院墻一動不能動。
經過這意外的插曲,凌步非挑起嘴角:“喲,貴府教出來的子侄真是了不得,一個草菅人命,一個大放厥詞。侍衛?下人?我們家阿序在他眼里,還真不值錢!”
壞了。
老者和婆婆心知不妙。雙方本來談得挺好,看在他們出借洞府的份上,凌步非已經有和解的意思了,被莫七這么一打岔,態度明顯又回去了。
這個莫七,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兩人越發悔恨,自家后輩真是沒一個上得臺面。偏偏唯一成器的,已經徹底絕了回莫家的路。
他們只能打起精神,忍著肉疼,割讓出更大的利益。
當莫七知道事情經過的時候,被震驚得說出話來。
“死的是五哥,因為他對游歷在外的百里序動了殺心,把凌少宗主一并擄回府來?”
“百里序因此頓悟結嬰,護城大陣就是因為這個壞的。”
莫七抱住了腦袋:“我說呢,怎么掛了白燈籠,家里卻不設靈堂。”
莫五死得太不體面,莫家根本不打算辦喪事。
“他區區一個侍衛,怎么這么好的運氣?說結嬰就結嬰了,本公子挨了這么多年,連金丹都邁不過去!”
管事提醒:“七公子,百里公子是無極宗長老元松喬的弟子,可不是普通的侍衛。這些話您別再說了,萬一被聽到,兩位祖宗又要生氣了。”
莫七被罰了三個月禁足,到底不敢再說,老老實實收住了。
他心中不無悲憤地想,什么凌少宗主,什么百里序,這伙人生來克他的嗎?十幾年前一面之緣,他丟了老大的面子。現在只是回個家,又吃了這么大的虧。
招惹不起,真招惹不起……
另一邊,凌步非回到后山別院,忍不住哈哈大笑:“這個莫七,是咱們的福星吧?本來差不多定了,他一出現,我們又多拿了三成賠禮。”
百里序也笑:“可不是?莫家的東西,不拿白不拿。”
應韶光在心里算了一下賬,說道:“咱們這趟出門,到底是游歷還是掙錢?我記得在青云城的時候,易家賠了一筆,藥王谷那邊拿了不少,天佑城也送了挺多禮物……”
“分錢分錢!”姬行歌嚷嚷,“見者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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