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回道,可不,當時我們跑了兩家醫院,都是有名的三甲,除了這里,就沒有人敢接收我兒子手術,你是沒見過那時候我的兒子,慘的嘞,沒幾斤肉,抱出去都要嚇到人的。
忽然遠遠地看到一個男人抱著剛剛那個在走廊上到處跑的男孩回來了,他一只手提著一個大塑料袋,單手遞給女人。
寧寧媽接過塑料袋,對舒陽介紹道,我家老頭。
舒陽頓時很奇怪,不是說只能一個人陪護嗎
哦,我家特殊,向醫生特意打了招呼的,允許兩個人進來陪護。
舒陽又奇怪,不是說手術很快的嗎你們怎么呆了那么久
話一出口,才想起來好像有提到過,但不好收回去了。
哎,那可別提了,住進來的頭天還好的,第二天就感冒了,正常的先心手術感冒是不允許做的,更何況是單心室,就只能先去治感冒,來來回回的,就不要算上內科住的半個來月,現在我來這邊又呆了一周多了,手術風險太大,向醫生的意思也是讓我們兩個好好陪陪孩子,我也懂,你說養了這么久的孩子,我是真不想再送手術臺的,但也沒辦法,就是博一博,所以現在我和老頭也珍惜這個機會,挺感謝向醫生的。
舒陽唏噓道,你們可真不容易,很辛苦的。
女人笑起來,辛苦都不要緊,只要他手術順利,不過我也不是太擔心,擔心也沒用是吧,來都來了,聽醫生的唄,那么多日子都等過來了,我們已經賺了,本來醫生說他活不出六個月的,現在三歲多了,可不賺來了嘛,我們孩子啊,這次風險向醫生說很大很大的,我就信向醫生,是他救了我兒子,這一次不管結果我都認了。
舒陽由衷地夸道,姐,你好豁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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