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菲斯”酒吧內,邵承軒跟周子琛相繼過來。
看著包廂矮幾上的酒瓶已經空了兩個,就知道溫珩沒少喝。
兩人面面相覷了幾秒,就朝溫珩走了過去。
“珩哥,你不在家陪著嫂子,怎么……”周子琛不知道是真沒眼力勁兒,還是故意的。
邵承軒一肘擊,捶在他心口上,示意他閉嘴。
溫珩雙眼迷離,“少跟我提她,晦氣!”
兄弟幾個,都知道溫珩不喜歡蘇墨菀,尤其是當初蘇墨菀逼婚這事,可以說是徹底讓這兩人成了仇人。
當時的溫珩因為飆車出了嚴重的車禍,進了icu,如果不及時輸血,他真的會死。
后來等溫珩轉入普通病房時,才被告知溫家已經用了手段替他跟蘇墨菀領了證。
三個月后的新婚夜,兩人不歡而散,沒多久溫珩的“死訊”就傳回了溫家。
“愣著干嘛,喝酒啊!”溫珩不耐道,拿起兩瓶酒遞給了他們倆。
邵承軒沒喝,放了下來,“阿珩,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可畢竟這三年大家誰都過得不容易。”
他倒不是替蘇墨菀說話,只是希望他掂量清楚現在的處境。
“你有什么法子?”溫珩抬眸看向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你不是律師嗎?如果我跟她離婚,有沒有辦法讓她凈身出戶?”
一旁的周子琛聽到溫珩要讓蘇墨菀凈身出戶,頓時為她抱不平起來。
“不是吧!珩哥,你的心怎么能這么狠啊!你都不知道嫂子這三年為了你還有溫家吃了多少苦,你現在怎么能一回來就要跟她離婚。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怎么?她不就是我身后一條搖尾乞憐的狗而已,她還能做什么?”溫珩冷笑,滿眼的輕屑。
手勁一重,險些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邵承軒瞧著,趕緊拿了過去。
“溫珩,你還真看走眼了。蘇墨菀,早就不是三年前那個被人當成哈巴狗的女人了。別說是讓我幫你打離婚官司,弄到她凈身出戶,弄不好,我的律所都能被她砸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