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
中州來的只是五大工會的人,而東域有的,可是歸元宗和各大宗門。
這些宗門人數,可遠比中州的人多。
他們作為東道主,當然不可能任由中州的人隨意大放厥詞。
何況,剛剛煉丹工會飛鳶與溫晴和文書瑤的爭鋒中,贏得還是他們東域。
“諸位莫要忘了剛剛解毒一事。”
“我們東域的天驕們,或許沒有那么鋒芒畢露。”
“但,卻個個都是能夠穩得住場面,撐得住場子的好兒女。”
“總之,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誰也無法料定結果,畢竟萬事皆有可能。”
中州煉器工會會長臉色僵硬一瞬,只能呵呵笑道:“是么?那就拭目以待。”
說話間,他不由覺得飛鳶太過無能,讓他們在無形中落了下風,此時也不好反駁東域的人。
不過。
對于如今第十戰臺上的陣法,他心中充滿了自信。
因為,其實他們在出發之前,并非沒有試過大陣的威力。
甚至,大陣還在他們的攻擊之下,被加強了一波。
他們對此陣有絕對的自信。
就算是東域的長輩人物,都不一定能隨意破除。
更別說,只是一群東域的小崽子,而且這些小崽子們,還只有三個時辰的時間?
想著,煉器工會會長的眉心,緩緩松開。
同時。
第十戰臺上。
大陣之內。
宋墨寒,厲戰天,金多寶,夏河,安遠塵,納蘭冰冰,星穹,沈清風,劍青云九人匯聚在一起。
在短暫的交流后,眾人竟然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