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調重新變得冰冷且充滿厭惡,我只說一句,你連個孩子都護不住、照顧不好,還能指望你成什么事兒廢物!
不等余火再有半句反擊,啪一聲刺耳的斷線音傳來,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余火握著手機,對著已經暗下去的屏幕呆愣了半晌,心頭那股被羞辱的郁結感,幾乎要撐爆胸膛。
他無奈地搖搖頭,心底一片苦澀。
結婚前,她是天真直率、閃閃發光的少女,怎么結了婚就一步步蛻變成了如此刻薄無情的模樣
過去的每一次爭執,她那淬毒的語,都能把他傷得體無完膚,仿佛永不知足。
好不容易等小寶把肚子吃得圓滾滾,余火牽著他的小手往家走。
路過小區里兒童游樂設施時,興高采烈的小寶掙脫了爸爸的手,像往常一樣叫著爸爸你看我滑下去就朝滑梯跑去。
余火眼角余光,瞥見滑梯旁那幾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幾個喜歡嚼舌根的老太太。
他腳步一滯,本能地不想靠近,可小寶已經像撒歡的小鹿,沖進了那個是非圈。
果然,人還沒走到跟前,余火就感受到幾道黏膩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臉上。
那幾位老太太互相使著眼色,竊竊私語,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詭異笑容,正對著他們父子評頭論足。
說話間,還偷偷摸摸地對他們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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