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到了。
慕梟聞聲,看向一旁的謝婉寧。
走吧。
好。
風大,把披風穿好。
慕梟提醒了一句,之后,他便先下了馬車。
謝婉寧聽著這句關心,心里軟軟的,哪怕在馬車上勾引未成,還知道了慕梟和謝晚棠的風流韻事,她現在也沒了多少怒意。
謝晚棠死都死了,曾經的歡好,皆是過往風流。
而往后,慕梟要的只會是她。
她沒必要跟個死人計較。
不值得!
謝婉寧心中暢快,她很快就下了馬車,謝晚棠也只得跟著下去。
下來了,謝晚棠才發現,這是隆御馬場。
之前,慕梟帶她來過幾次。
她是永昌侯府斷的災星,從一出生,就被囚禁在侯府后宅的破落院子里,一關就是十幾年。被囿于那一方天地中太久了,她比一般人更向往自由,向往外面的廣闊天地。
來馬場,只是慕梟一時興起。
可她卻喜歡這。
起初的時候,她不敢騎馬,就與慕梟共乘一騎,她的背緊貼著慕梟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安全感十足,哪怕烈馬奔馳,風馳電掣,她也不怕,反而愛上了那種自由的感覺,像是能飛起來似的。
兩三次下來,她受慕梟指點,也能自己騎一騎。
沒想到慕梟還記得。
只是——
慕梟再次帶來的人不是她!
慕梟馬背上之后要坐的人,也再不會是她了!
謝晚棠想著過往種種,望著馬場,神游天外,曾經的那些畫面,就像一片片秋葉,在蕭瑟的風里飄零堆積,只留下了傷感和失落。
慕梟正在聽馬場的管事回稟事,沒由來的,他心頭發緊。
他下意識的回眸。
看不到謝晚棠,慕梟只能瞧見謝婉寧款步而來。
王爺。
謝婉寧以為慕梟在看她,神采飛揚,她加快腳步,不過片刻就到了慕梟身邊。
慕梟的目光,又在那個方向掃視了兩圈,確認除了謝婉寧,那方向再無其他人,他才收回目光。
壓下心頭的異樣感,慕梟再次看向管事。
繼續說。
是。
管事的應聲,急忙又道。
新到的這批馬里,頂那兩匹紅鬃烈馬最好,王爺若是想試試,小人這就讓人將馬牽過來。
去安排吧。
是。
管事的應聲下去準備。
看著管事的離開,謝婉寧站在慕梟身側,笑意盈盈。
王爺怎么想起來這騎馬了
慕梟看向謝婉寧,也不隱瞞,你昨日不是受驚了說好的,帶你過來散散心的,正好馬場新到了一批馬,也就過來了。怎么,不喜歡嗎
謝婉寧沒想到慕梟真是為了她才來馬場的。
不過想想也是。
慕梟出身皇家,自小練習騎射,他又曾領兵多年,策馬征戰,騎馬于他真的是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了。
若非為了她,慕梟才不會來這呢。
謝婉寧喜出望外。
喜歡,多謝王爺。
想著一會兒能跟慕梟共乘一騎,她能依偎在慕梟懷里,謝婉寧就高興。她還想再說些什么,可還沒等開口,就聽慕梟又道。
之前教你騎馬,你騎的不錯,一會兒你自己騎兩圈吧。
聞聲,謝婉寧如遭雷擊。
她自己騎
可她不是謝晚棠,沒跟慕梟學過騎馬,她根本不會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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