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啪!啪!”
成國府后院。
某間屋子里,傳來了幾道響亮的巴掌聲。
王氏臉頰紅腫,跪在地上,被打的滿嘴鮮血,卻是一聲不吭。
洛延年紅著眼睛,仿佛一頭暴怒的野獸,咬著牙嘶吼道:“蠢貨!蠢貨!”
洛玉站在院里,聽著屋里的巴掌聲和和怒罵聲,一動不動。
他的整張臉頰隱藏在樹木的陰影里,看不清上面的表情。
許久之后。
屋里方平靜下來。
“人頭我會毀掉,你兄長那里,不用去了。無論他們怎么詢問,你就一口咬定,你就說跟他說了幾句話,人就離開了,至于去了哪里,你也不知道。”
“今晚的事情,府里若是有任何一個人傳出去,我就拿你是問!”
“再跟你說最后一次,不要沾上任何謀逆的犯人!上次的教訓,難道還不夠?你以前的沉穩和聰明,我希望你盡快找回來。長天在京都發展的很好,玉兒明年也將進入龍虎學院,我成國府以后會越來越好,如果現在毀在你的手里,你就算是死一萬次,也難贖其罪!”
“吱呀……”
房門打開。
洛延年陰沉著臉走了出來,看了院里的身影一眼,沒有說話,快步離開。
洛玉又在院里站了一會兒,方走進了屋里。
屋里的地上,王氏披頭散發,依舊跪在那里,臉頰紅腫,滿嘴鮮血,低著頭,一動不動。
洛玉站在門口,神情木然。
許久之后。
王氏方抬起頭,滿臉猙獰,卻目光溫柔地看著他道:“玉兒,娘親向你保證,屬于你的東西,娘親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奪走。只要你喜歡,只要你能開心,娘親可以付出一切代價,一切代價……”
洛玉沒有說話,轉身走了出去,很快便出了小院,消失在了外面的黑夜中。
王氏跪在地上,喃喃地道:“一切代價……一切代價……”
秦府。
洛青舟送秦二小姐回到了梅香小園。
在門口停下時。
秦微墨本來要喊他進去的,不過在轉頭看了一眼跟在后面十步之外的那道身影后,她只是淺淺一笑,柔聲道:“姐夫,今晚就不用來了,早些休息。今晚爹爹和娘親都說明了,以后我們秦府就靠姐夫了,姐夫可一定爭氣哦。”
洛青舟道:“二小姐這樣說,估計大哥二哥聽了,會很難過的。”
秦微墨笑道:“他們才不會管這些事情呢。對了姐夫,你還沒有見過大哥呢,等到時候我們去了京都,就可以見到了。大哥對微墨很好的,也一定會喜歡姐夫的。”
洛青舟看著她眸子,心頭柔情似水:“好。”
秦微墨目光柔柔地看著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握一下他的手,又縮了回來,微笑道:“好了,姐夫快回去吧。”
頓了下,又低聲道:“對了姐夫,夏嬋今晚為我們秦府立了大功,還幫姐夫把出生憑證換回來了,姐夫記得要好好感謝她哦。”
洛青舟轉過頭,看了一眼后面的孤獨身影,點頭道:“我知道。”
“姐夫,明天見。”
秦微墨沒有再多說,揮揮手,進了屋。
秋兒攙扶著她走進了小院。
珠兒關了院門,追了上去,滿臉疑惑地低聲道:“小姐,怎么不喊姑爺進來?今晚不讓姑爺陪了嗎?”
秦微墨停在了院里的那棵桃花樹下,輕輕笑了笑,神情溫柔:“姐夫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我不能天天霸占著他的……今晚,有人比我更需要他。”
秋兒和珠兒面面相覷,都是一臉迷茫。
今夜無風。
一輪圓月,掛在夜空。
洛青舟與夏嬋并肩走在一起,扭頭看了她好幾眼,方開口道:“就沒有什么要問我的嗎?”
夏嬋握著劍,跟著他的腳步,緩緩向前走著,依舊俏臉冰冷,沒有說話。
洛青舟忍不住道:“比如我是怎么知道那些人在那里的,比如我為什么站在小巷里一動不動,比如那只手帕為何會突然自己飛起來,比如那暗室里為何會突然爆炸,比如我怎么那么厲害,隨隨便便一下子就殺了那么多厲害的武者……嬋嬋,姑爺需要你的疑惑,需要你的詢問,需要你的震驚,更需要你的夸獎和崇拜啊。”
“姑爺做了這么多,除了你,誰都不知道具體過程。這么精彩的殺人割頭經歷,你都不表現出一點點的震驚和佩服之情嗎?”
“嬋嬋,你這樣會沒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