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回到酒店,陰魂不散的周宴還等在大堂里。
念念,下班了嗎我接你去吃飯,好不好
周宴的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喬舒念還以為,自從上次在醫院說清后,他應該已經死心了。
他的執著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你失憶了嗎我們已經分手了。
周宴執拗的搖了搖頭。
念念,我知道你無法原諒我,我確實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可請你相信,我對你的愛從沒有變過。
喬舒念不屑一顧的輕笑,只不過分出去點給了別人
不是的!那不是愛!那只是青春年少的一個夢,晚晚她來找我,說只是想在我結婚前,完成我們本該做過的那些事情,就當是時間回到了過去,除此之外,真的什么都沒有。
周宴急切的解釋著,想讓她理解自己的一時糊涂。
可是,周宴。
喬舒念的視線掃過他的全身,像是在看一件連回收價值都沒有的廢品。
我嫌你臟。
你的手,碰過她吧你的嘴,親過她吧你的身體,和她睡在一張床上了吧就算你的心純潔無瑕,你這個人,依然讓我覺得很臟。
周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又或者,是一種無能為力的默認。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