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祁佑禮慵懶的靠在門邊,用指節輕輕敲了三下門。
十分鐘到了。
喬舒念拿起勺子,繼續喝粥,剛好,我們也談完了。
周宴還是不動,像是被風化在了原地。
祁佑禮譏笑著問:他怎么了丟魂了
喬舒念厭煩的掃了周宴一眼:可能吧,幫幫他吧。
周宴固執的站在那里,別趕我走,念念,我們八年的感情你忍心說放下就放下嗎!
喬舒念卻充耳不聞。
真可笑,他和寧枝晚如膠似漆的時候,又何嘗考慮過八年的感情。
祁佑禮向身后挑了挑手指,立刻就進來兩個手下,將周宴連拖帶拽的弄出了病房。
周宴離開了,就如同沒來過一樣,病房里一切恢復如初。
但祁佑禮能感覺到,喬舒念心緒不佳。
結束這樣一場告別式的談話,應該會覺得疲憊。
他問:休息嗎
喬舒念卻搖了搖頭,端坐的更直了。
祁總,我想跟你談談林承德的事情,你們找到我的消息還沒有公開吧
祁佑禮很想讓她放下工作安心休養,外面的事情全都不用她管。
可他已經了解她的脾氣。
確認她的精神狀態還不錯后,他說:是,林天河叔侄兩個做賊心虛,不敢大肆尋找你的下落,我還沒來得及和他算賬。
祁佑禮收縮的瞳孔中滲出狠厲的殺意。
那......喬舒念的眼中閃過謀劃的光,就讓喬助理繼續消失吧。讓他們放松警惕,才能在項目漏洞上抓出更多切實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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