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拼命的反抗著,朝著林天河亂踢,還抓傷了他的臉。
你還敢對我動手!剛剛電話接通已經能定位到你了!祁佑禮馬上就會來抓你!你就等死吧!
媽的!你們這群賤人!
林天河氣急敗壞的像只炸了毛的瘋狗,滿屋子轉了幾圈,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短暫的發泄過怒火,他拽起她往外走,吩咐院外的兩人:這里不能留了!趕緊走,換地方!快去開車!
喬舒念又被塞進了車里,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但至少再一次拖延了時間。
祁佑禮在電話中聽到了喬舒念的呼喊。
搜尋東南方向的村子!追蹤那輛面包車!所有人最快速度!
江瞬按照判斷問道:要現在直接扣下林承德么
逼問,甚至嚴刑拷打,很可能是最有效的辦法。
祁佑禮向來是果決的人,可這一次,他卻要反復思量權衡。
如果喬舒念還在他們的控制下,冒然抓了林承德,難保他們不會狗急跳墻,做出撕票的事情來。
先別動手,拖住林承德,盯死他手下所有人,想辦法屏蔽他和外界的聯絡。
重新下令后,祁佑禮也跟隨手下車隊循著東南方向尋找。
可找到了那座村子,也找到了面包車停過的小屋,早已人去樓空。
手下在院門外的角落里發現了一枚喬舒念的耳釘,像是被故意摘下扔在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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