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終于聽明白了,頓時臉色驟變,慌亂的跟了上去。
什么意思!喬舒念不見了嗎!她去哪了!
祁佑禮又一次無視他,徑直朝汽車而去。
周宴窮追不舍,心急如焚的無力感讓他只能把脾氣發在祁佑禮身上。
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把她弄到哪去了!她到你這里來,你為什么沒照顧好她!為什么把她弄丟了!
祁佑禮倏然看向他,眼中像是要飛出殺人的利器。
如果你照顧好她,她也不會到我這里來!
周宴渾身一顫,如同遭了當頭一擊,臉上失去了血色。
在原地僵硬了片刻,他氣急敗壞的吼道:用不著你管!她是我的人!我會找到她!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插手我們之間的事!
祁佑禮腳步停在車門前,陰沉的目光如同審判。
如果不是考慮到他可能會有找到喬舒念的線索,他已經讓人把他扔出去了。
這種時候,你最在乎的,不是她的安危,而是她的歸屬
祁佑禮的話,像是一根根刺,狠狠刺入周宴的腦神經。
離開你這種自私的人,是她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說完,坐進車里,絕塵而去。
羞愧和羞恥一擁而上,讓他面頰火辣,像是被人打了兩個耳光。
他只能倉惶的上了自己的車,繼續緊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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