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河時常徹夜玩樂,飲酒縱欲,年紀輕輕身體就虧空的厲害,力氣還沒比女人大多少。
喬舒念雖然被綁著雙手,但又踢又咬,拼命的掙扎。
僵持了好半天,林天河才勉強撕開她的衣服,卻已經把自己累的氣喘吁吁。
他喘著粗氣爬起來,氣急敗壞的給了喬舒念兩個耳光。
媽的!你怎么比過年的豬還難按!從了小爺還不行嗎我保準以后好好對你!
喬舒念也很累,但自我保護的本能不僅催發著她的體能,也讓她的大腦不停運轉著。
不是我不從你,而是......而是我有艾滋病!你一定要強迫我,那你就得和我一起死!
林天河一聽,頓時臉上一陣青一陣紫。
艾滋病!又是你誆小爺的吧!你渾身上下白白嫩嫩的,哪像有病的樣子!
喬舒念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繼續胡編亂造。
這種病短時間內又不會表現在身上,我的手機上有病人身份的條碼,你一查就知道。還有,我手上還戴著治療互助會的手環,是傳染疾病中心發放的。
她的手機根本不在身上,林天河只能掀開她的袖子檢查。
沒想到,柔嫩白|皙的手腕上,果真掛著一枚墨綠色的手環。
林天河就像躲瘟疫一樣,避之不及的退到房門口,手使勁在衣服上蹭了又蹭,像是要擦掉什么臟東西。
操!真他媽晦氣!怎么碰上個臟貨!讓你在外面亂搞,現在害得小爺都沒法下手!
放著這樣的人間尤物在嘴邊,卻只能看不能吃,簡直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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