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這樣,就還能挽救,讓一切回歸正軌。
兩天后,私家偵探終于給出了結果。
那天出現在高爾夫球場的人,的確就是喬舒念后。
被欺騙的感覺像一記耳光,狠狠打在周宴的臉上。
但查清她去見的人和見面的原因后,又隱隱有幾分慶幸。
還好是為了工作。
還好不是某些越軌的關系。
他可以和放不下的小青梅玩分手倒計時,卻不能接受她和其他男人有來往。
周宴一刻都不想多等,訂了最快飛往南城的航班,拿好行李前往機場。
可連老天都不許他去找她似的,南城忽然下起了暴雨,所有飛往南城的航班都不得不延誤或取消。
他不甘心就這樣回去,賭氣一樣留在機場,等候一班不知何時才能起飛的航班。
越等待就越心急,仿佛慢了一秒鐘,她就會離他遠一些。
心急如焚間,他忽然想到,記得之前好友許延年說他結婚后他還要回南城祭祖。
撥通許延年的電話,不顧上寒暄,便說:延年,你現在在南城吧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對面沉默了一下,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出什么事了你聽起來不太對勁。
我......周宴頓了一下,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過了幾秒才繼續說道,我老婆去了南城,但我現在沒辦法趕過去,航班全都取消了。
看不見的另一邊,許延年唇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手指間轉動著一枚黃銅打火機。
他明知故問:老婆你的婚禮不是取消了嗎。
周宴緊緊攥住手機,指節泛白,幾乎咬著牙齒說:當然是喬舒念!我們還會結婚,婚禮還會再辦!你一定要幫我,我怕再找不到她,就真的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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