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的房卡放在了哪里,只能將她打橫抱起,往床上送去。
俯身將她放在床上時,卻被她猝不及防的抱住了脖子。
身體失去重心,跌了下去,壓在了她的身上。
放手,讓我起來。
喬舒念抱的更緊了。
每晚都要抱著的小熊被她遺落在那棟別墅里,她已經好幾晚沒睡安穩了。
現在好不容易抱住了什么東西,雖然手感有點偏差,但她可舍不得放手。
再不放手,我就這樣抱著你睡。
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著威脅,卻又像是一種期許。
可那兩條水蛇似的手臂死死纏著他的脖子,半點都不肯放松。
真是沒有辦法。
祁佑禮覺得,自己每次都要栽在她手上。
認命似的躺下來,放任她在自己懷中安睡。
直到她的呼吸徹底平緩,祁佑禮再一次掰開她的手,試著從她懷里逃過出來。
安穩好眠被反復打斷,喬舒念煩悶的呢喃了一句:周宴,別動......
祁佑禮倏然一僵,眸底陰郁的墨色蒸騰起危險的迷霧,強勢的籠罩而來,像是要將眼前的人吞噬其中。
偏執的占有欲襲來,他捏住她的下巴,沉聲警告。
是祁佑禮。
輕微的痛感讓她想要偏過臉躲閃,不穩的呼吸和緊蹙的眉心讓她看上去更脆弱無助。
他終是不忍的放開了手,雪白的下巴上,殘留著淺淺的淡粉色指印,很快消散無蹤。
固執的將她攬入懷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填平心底的不甘。
......
喬舒念是被水流聲吵醒的。
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總統套房的臥室里。
淅淅瀝瀝的水聲透過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傳出來。
還沒等她回憶起自己是怎么睡在這張床上的,淋浴已經被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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