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嬉笑著說:這不是對不對的問題,紅酒又不是這樣品的,佑禮哥,你可要多教教她啊!
哦,你這么會,祁佑禮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我現在開一瓶酒,你嘗嘗,告訴我年份和產地
對方收了笑容,悻悻的揉了揉鼻子,我就是開開玩笑嘛......算了算了,我們來搖骰子吧,喬小姐,輸了罰酒或是唱歌,怎么樣
祁佑禮坐了過來,抬手按住了喬舒念面前的骰盅。
我幫你開,輸了算我的。
周圍的人開始起哄。
喲,祁少今天怎么當起護花使者了
太偏心了,都沒見你幫我們開過骰子,這是怕我們欺負喬小姐
喬舒念不想他們為此不依不饒,自己接過了骰盅。
沒關系,我自己來吧,麻煩大家手下留情。
幾輪下來,眾人才發現,該手下留情的并不是他們。
喬舒念駕輕就熟的搖著骰子,每一次報點數都出其不意,也總是能看穿他們的虛張聲勢。
一輪輪下來,其他人面前擺了一堆空酒杯,喬舒念卻只罰了兩杯。
一群人抓她一個,好不容易又抓到她輸了一次,有人擺著手說:不行了,喝不動了,最后一局吧。喬小姐也別喝酒了,唱首歌好不好
幾個人嚷著要聽她唱歌,還有人起身去幫她點歌。
喬舒念也不怯場,選了一首溫柔的情歌。
婉轉嫵媚的嗓音從音響中傾瀉而出。
她的歌聲有一種獨特的韻味,既不張揚又不刻意討好,像是一首娓娓道來的故事,惹得人駐足傾聽。
一曲終了,有人鼓掌,有人玩味的表情變成了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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