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原本還晴朗的臉已經布上了陰云,對著喬舒念質問。
你怎么回事晚晚已經多次主動向你示好了,為什么你總是針對她!不能適可而止嗎
離開這么多天,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為了他的小情人指責她。
喬舒念早已無心辯白是非對錯,只是無所謂的看著周宴。
你問問她,到底是她說的這個樣子嗎要不要把全部經過復述一遍
寧枝晚抿緊了唇,眼睛不自覺的在四周墻角亂轉。
她忽然想起喬舒念說過,這里是有監控的。
她當然不敢讓周宴追根究底,以退為進的說:算了,阿宴別生氣,是我的錯,我不該挑這樣便宜的禮物。以后我一定會注意,不再惹舒念不高興。
她的示弱和妥協,更顯得喬舒念盛氣凌人。
周宴看向喬舒念的眼神中,便又多了幾分埋怨。
喬舒念全然不想理會,專心致志的整理著文件。
這樣怠慢的態度更惹得周宴惱火,正想逼她表個態,卻一眼看到一份帶著長衡山圖標的文件,下面已經有了簽字和蓋章。
周宴的表情瞬間轉化為驚喜,再顧不得他那受盡委屈的小青梅。
念念!已經簽約了嗎你真的談成合作了
項目塵埃落定的消息藏不住,喬舒念也沒想瞞著周宴。
點了點頭,說:前天參加了招標會,已經正式和羅總簽約了。
她只是沒說,簽約的乙方并不是飛躍集團,而是她個人。
畢竟他也沒問。
周宴已經喜上眉梢了,看向喬舒念的眼神中,愛慕重燃,脈脈情深。
幾乎想要翻過辦公桌,抱起喬舒念原地轉三圈。
讓我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慶功宴好不好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飛躍有你,如獲至寶!
喬舒念早就清楚了自己之于他的價值。
她是飛躍的至寶,卻不是他的。
他周宴的寶,在旁邊站著呢。
她朝著寧枝晚的方向別有深意的笑了笑,千萬別這樣說,有人該不高興了。
寧枝晚當然不高興!
憑什么喬舒念只憑一張紙就能重新奪回周宴的心!
一個雜草一樣出身卑微的女人,就靠著工作,就要跨越階級和他們這些高等人平起平坐嗎!
可她不能流露出這些情緒,還要笑著恭喜,裝作為他們高興的樣子。
太好了,阿宴,你的事業又要再上一層樓了,喬秘書真的很厲害。
喬舒念怕看多了他們作秀的嘴臉會反胃,看了看時鐘,說:下班時間到了,今天不打算賺加班費,我先走了,二位自便。
她收好桌面上的重要文件,連同長衡山的那一份,一并鎖緊抽屜里。
再沒多看兩人一眼,瀟灑的離開了辦公室。
全世界獨一無二。
恍然間,周宴覺得,最近他總是能看到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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