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跟上一行人的腳步,已然走遠。
寧枝晚真不甘心,明明該是她表現的機會,怎么又被這個可惡的女人截胡了!
羅叔叔!等等我呀!我們......
她還想追過去,卻被周宴攔了下來。
別去了晚晚,我們去喝杯酒吧。
哪個明眼人看不出來,羅勁松連看都沒多看他們一眼,何必再去自討沒趣。
寧枝晚只好停下了腳步。
只是那怨毒的目光,還死死釘在喬舒念身上,恨不能在她背后戳出幾個洞來。
偏廳二樓。
祁佑禮靠在圍欄扶手旁,俯瞰著一樓的長酒桌。
只是,他的視線卻始終凝固在主座位旁那個玫瑰金色的身影上。
他看著她舉手投足間的落落大方,看著她游刃有余的交談。
助理江瞬從樓梯跑了上來,說:總裁,目前是喬舒念的方案最得主辦方青睞,連我們的也略遜一籌,要不要......
祁佑禮抬起一只手,這是一個制止的動作。
不用了,愿賭服輸。
他收回視線,卻沒有收起唇邊那一抹玩味的笑意。
舉起酒杯,發酵著葡|萄果香的酒液被送進唇畔,自自語的呢喃著:還真是,出必行啊......
周宴第三次望著偏廳方向出神時,寧枝晚終于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西裝袖子。
阿宴,你是在為項目擔心嗎
其實周宴并不擔心他比誰都了解喬舒念的能力。
只要她出手,就不會有差錯。
他只是在想,這次她又會以怎樣的風采贏得勝利呢
不用擔心,舒念沒問題的。
寧枝晚沒有錯過周宴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傾慕。
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可以是因為憐惜和寵溺,也可以是因為欣賞,甚至崇拜。
喬舒念是后者,而寧枝晚顯然只能做前者。
阿宴,我是不是很沒用
寧枝晚輕咬嘴唇,濕漉漉的大眼睛里蒙著霧氣,本來是想幫幫你的,可我好像怎么努力都比不過舒念,我是不是很笨
周宴低下頭,耐心的安撫著:別多想,你沒必要在這方面和她做比較。舒念能成長到如今的地步,也是經歷了許多年的摸爬滾打,一步步走過來的。
她......真的很厲害嗎
寧枝晚還期待著周宴否定的回答。
可他卻有心的點了點頭,嗯,她幫了我很多。沒有她,只怕也沒有如今的我和飛躍。
寧枝晚看似理解的笑了笑,可心底卻壓制不住畏懼。
怎么辦
一個又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她到底怎么才能斗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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