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她目前所做的準備,即便今晚不能直接簽下項目,至少也可以搶占先機。
她整理好資料,重新化妝換-->>衣服。
主辦方發給飛躍的請柬上只有周宴的名字。
但作為周宴的首席秘書和未婚妻,喬舒念還是很輕易就進入了會場。
沒想到如今被她棄若敝履的兩個身份,倒也還有點用。
甜白葡|萄酒流入酒杯,泛起柔暖的蜜色光澤。
喬舒念將唇印在杯沿,細細的品味著清甜的醇香。
寧枝晚剛和周宴走進會場,就看到倚在吧臺旁獨自品酒的喬舒念。
喬舒念一向打扮得低調內斂,今晚卻難得穿了件玫瑰金釘珠魚尾禮服。
流光奕奕的色澤,襯著她瓷白的肌膚,只戴一對珍珠耳環做點綴,長發攏成高發髻,露出天鵝般纖細的脖頸。
寧枝晚眼底溢出藏不住的嫉恨。
真想戳爛喬舒念那勾人的臉蛋和身段!
不過,有幾分姿色又有什么用
搶男人還不是搶不過她!
想到這里,寧枝晚挽住了周宴,如同抱著一件值得驕傲的戰利品。
喬秘書,好巧呀,你也來參加酒會怎么沒和阿宴一起來
喬舒念聞聲轉頭,就看到了肩并肩站在一起的兩人。
寧枝晚還幫若無人的晃悠著周宴的胳膊。
被喬舒念帶著涼意的目光輕輕掃過,周宴也覺得這樣的姿態過于親密,不自在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念念是想來參加開發案意向會的吧。
周宴太了解她,即便不說他也知道,她不喜歡觥籌交錯的應酬,只對工作有興趣。
還不等喬舒念回答,寧枝晚已經當先接過了話。
喬秘書真敬業呀!早知道有人拼死拼活的為公司賣命,我們就不用推掉其他客戶趕過來了,阿宴你說是不是
寧枝晚能有什么客戶她能陪明白誰
無非是和周宴打著陪客戶的名義吃喝玩樂罷了。
喬舒念當然聽得懂話中的暗示,他們可以風花雪月的享樂,而她卻只配當牛做馬。
抬手理了理鬢邊一縷碎發,她清冷的開口:寧小姐還記得自己的職位么
我......
寧枝晚頓時語塞,臉上多出藏不住的尷尬。
原來還需要我提醒,寧小姐,你是我的助理。
喬舒念上前一步,本來她就比寧枝晚高出不出,再加上十厘米的高跟鞋給了她有足夠居高臨下看向寧枝晚的高度。
身為我的助理,不跟著我處理工作內容,卻越級去討好老板,這么處心積慮,是急著上位嗎
周圍已經有人看了過來,寧枝晚面色漲紅,委屈的辯解道:怎么可能我不是這種人,阿宴了解我的!
喬舒念沒有拿出咄咄逼人的姿態,反而隨和的笑了笑,揚聲說道:我當然愿意相信寧小姐的人品,只是職場有職場的規矩,經常違規行事,難免會被人誤會是居心叵測呢,我也是好心提醒你。
好心鬼才信!
寧枝晚氣得險些掰斷腕子上的翡翠手鐲,自己說不過,只能可憐兮兮的看向周宴。
靠自己又靠不上。
周宴一向憐香惜玉,對錯不重要,委屈的那個就是該被保護的。
他安撫的輕拍了拍寧枝晚的背,蹙眉看向喬舒念,語氣責問。
晚晚初入職場,當然有很多事還不知道,你私下里耐心教導就好,何必大庭廣眾之下讓她難堪。
喬舒念勾勾唇角輕笑:原來是我不懂事了,我還以為她把這種事做到大庭廣眾之下,就是不怕難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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