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他回國沒多久就聽說了她的名號。
飛躍那位才貌雙全的喬秘書。
而比起這個,更為人熟知的頭銜是周家家主的未婚妻,未來的周夫人。
喬舒念迎著那道諱莫如深的視線,竟有種無所遁形的錯覺,莫名的感到了一絲不安。
她謹慎的遞上自己的簡歷,祁先生,請您過目。
男人沒有抬手,輕抿著薄唇,語氣漫不經心:莫非飛躍經營不善,連喬秘書的薪水都發不起,要跳槽到我這里來了
矜貴持重的嗓音撞進喬舒念耳中,惹得她心尖微微悸動。
他的聲音......
和她醉酒那晚聽到的有些像,只是少了些情動時的隱忍和繾綣。
那晚她醉的太厲害,黑暗中連男模的臉都沒看清,只是隱約對他的聲音有點印象,像沾了松油的羽毛,沉甸甸的掃過她的耳畔,一遍遍的低語呢喃。
男人已將她片刻的失神收入眼底,斂下情緒,說:這么喜歡盯著我看入迷了
喬舒念心虛的捏了捏耳垂,這是她下意識時的小動作。
隨即開始極力推銷起自己:祁先生,我現在就職的飛躍集團與祁氏有很多直接和間接的業務往來,所以我對貴司的內部統籌、外部經營都有著相當的了解,對之后的項目規劃和客戶走向也有很多想法。希望您能慎重考慮聘用我。
祁佑禮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視線卻落在了她被緊身高爾夫球衫包裹的身材上。
今天,她沒有穿刻板嚴肅的職業裝。
純黑色上衣勾勒出曼妙婀娜的曲線,百褶短裙下是瓷白瑩潤的雙腿,宛如春雨后的嫩竹,亭亭而立。
無需精心雕琢,健康而又自然的性感。
耀眼奪目的美貌,讓人無法忽視。
祁佑禮的眼神中沒有令人排斥的貪婪和欲念,仿佛只是在欣賞一件作品的價值。
他單手撐著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就這么聘用你,恐怕會被人誤會,我是貪圖美貌。
喬舒念確實沒想到他會這么直白。
但她坦然的笑了笑,說:美貌是能力之外附帶的加分項,而不是扣分項,對嗎我知道祁總雖身為嫡公子回來繼承家業也定然不會太過順利,我愿意當好您的左膀右臂。
有能力的人,又怎么會擔心被人當做花瓶。
男人凝視著她眉宇間的神采,看來她倒是做了一些功課來,饒有興致的說:美貌有目共睹,能力有待考察。
歡迎考察。喬舒念毫不退縮。
祁佑禮若有所思的垂下眼,再次抬眼時,眼中帶著冷銳的鋒芒。
他微微一頓,長衡山的開發項目是公司現階段的目標,喬小姐能不能成為我的特助,就看你能不能拿下這個項目了。
長衡山
那不是周宴也一直想要爭取的開發案嗎!
她已經帶著項目團隊做了幾個月的準備了。
如果能為祁氏拿下開發案,既是在周宴身上狠狠挖掉一塊肉,又是她順利入職的墊腳石。
真是兩全其美。
喬舒念鄭重的點頭:沒問題,那就一為定了,多謝祁總的賞識。
遠處大廳,周宴正背著高爾夫球袋走進來。
他身側,是穿著俏皮櫻花粉連衣裙的寧枝晚。
今天天氣好熱,阿宴,我們打一會兒球就回來喝冰飲吧
耳邊是甜糯的撒嬌聲,周宴卻無心理會。
他的視線遠遠穿過相隔著玻璃墻的休息區,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道黑色的倩麗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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